“那是東西還行？”
周明也笑
“還是我看著像認識很多老師？”
“前者”
她回答得很快
周明剛揚起來的嘴角僵了一下
答這麼快乾什麼
多猶豫半秒，他都能假裝兩個原因都有
老人抬起頭，朝兩人看了一眼
“先別高興的太早”
老人把眼鏡往下拉了拉
“把小夥子的胃口吊起來，回頭誰負責？我現在只能說值得細看，後面還得再核”
女人笑著抬了下手
“好，聽您的，我先不說”
她轉而問周明是想知道真假
還是有出手打算
“兩個都想”
“先看東西吧”
她點了點頭
“坐吧，沒那麼快”
周明這才坐下
接著就是填寫資料
姓名、電話、物品基本情況
周明寫完，把筆放下
老人還在看畫，手上的動作比剛才更慢
女人收起表格，抽出一張名片放到他面前
“後面有問題可以首接聯絡我，我叫沈知意，負責這次書畫徵集”
周明剛把水杯送到嘴邊，嘴角猛地一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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