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遍順利得多
最後一個音落下，他沒有急著碰手機，等聲音散開，才結束錄音
從頭聽完
沒雜音，也沒彈岔
周明給檔案改了個正常名字，發給虞夢溪
【之前說的，錄好了。】
發完，他看了眼剩餘時間
還有二十多分鐘
錢都花了
周明把手機倒扣，重新把手放上琴鍵
……
虞夢溪剛洗過澡
宿舍裡開著空調，她穿了件寬鬆的白色短袖，長髮半乾，順著肩頭垂下來，坐下時，兩條瑩白的小腿在椅子邊輕輕晃了一下，拖鞋尖有一下沒一下碰著桌腳
手機螢幕亮起，她隨手點開
看見那個音訊檔案，手上的毛巾停住了
“誰呀？”
唐甜抱著白貓，從床沿探出頭
“周明”
“他說什麼？”
“錄音”
虞夢溪己經開始找耳機
左邊桌角沒有，收納盒裡也沒有，她拉開抽屜，終於從充電線下面找了出來
唐甜眼睛慢慢睜大
“不是，給我也聽一下啊！”
“等一下”
耳機接上，虞夢溪點了播放
前面有一小段空白
隨後，鋼琴聲落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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