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上午十點半。
周明站在一間光鮮亮麗的寫字樓辦公室門前
抬頭看了眼通透的落地窗，又低頭看了看明晃晃的大理石地面，最後看向旁邊的何川。
“多少？”
何川輕咳了一聲，伸出兩根手指
“一萬二。”
“一個月？”
“不然呢？按年結人家也不幹啊。”
周明轉過身，抬腳就走
“下一家。”
“哎！你都不進去瞅一眼？”
何川趕忙追上去
“市中心黃金地段！精裝修！我們甚至能在前臺掛個幾米寬的金屬公司 Logo，多拉風！”
周明頭也沒回
“Logo 能替我交房租嗎？”
何川被噎了一下。
郭聞今天也被拖出來充當勞動力，默默走在最後面，此時恰好的補充了一句
“不能。”
何川回頭瞪他
“你到底哪邊的？”
郭聞眼神死寂
“預算這邊。”
三人進了電梯。
何川按下數字“1”
心裡還帶著點不甘
“但那環境確實好啊，有大公司的感覺。”
周明靠著電梯扶手，斜了他一眼
“環境好有什麼用？我們現在幾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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