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租客房時己經九點半。
剛拉開椅子坐下，開啟電腦，專案群裡的訊息提示音就急促地響個不停。
陶栗又更新了一版植物的細節設定圖。小蔣在下面刷了一排大拇指。
而郭聞則完全沒理會他們關於藝術風格的討論，首接丟擲了一段錄影屏錄。
【郭聞：第一版觸屏底層程式碼接通了。】
【郭聞：試了試，能種。】
影片裡，一臺螢幕泛著微黃的舊款 Android 手機被固定在桌面上。
隨著一隻手指在螢幕的虛線格子上輕輕一點
一顆用灰撲撲的畫素方塊替代的“植物”立刻落了下去。
靜止兩秒。
第二顆方塊落上。
周明的身體微微坐首了一些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【周明：記憶體和資源即時呼叫的變化怎麼樣？】
【郭聞：接上了，但現在有個很棘手的問題。】
緊接著，第二段演示影片被髮到了群裡。
開始的幾秒鐘還算流暢
但隨著螢幕上放置的畫素方塊數量逐漸增加，手機螢幕的渲染明顯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卡頓。
到了影片後半段
郭聞用手指連續點選了兩次螢幕，畫面足足延遲了將近一秒才艱難地響應過來。
何川立刻冒了出來。
【何川：郭工，你拿來測試的那臺機子是不是型號太老了？CPU 算力不夠吧？】
【郭聞：我換了今年最新的真機測試，情況一模一樣。】
【郭聞：先提前宣告啊，這絕對不是我程式碼寫得爛，純粹是渲染機制的問題。】
【周明：你這麼主動跳出來自我澄清，我反而開始懷疑你的程式碼結構了。】
群裡瞬間安靜了兩秒。
小蔣率先發了個爆笑的表情包，陶栗迅速跟進。
【陶栗：建議周老闆嚴查！要是因為程式碼問題導致我的殭屍卡成 PPT，我可要罷工的！】
【郭聞：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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