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棠。”
陳亦航又哼了一句，語氣比剛才沉了不少。
許棠躲在周明身後，纖細的手指明顯顫了一下，卻依舊沒動彈
“陳先生，我……想再坐一會兒，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現在嚇壞了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陳亦航深吸一口氣，強壓著胸口的火
“跟我走，這裡不安全，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彷彿從踏進這家飲品店開始，一切主導權就己經自動轉到了他手上。
周明忍了忍，終究還是沒忍住
“她剛才不是己經回答你了嗎？”
陳亦航猛地轉過頭，眼神陰鷙
“我跟她說話，關你什麼事？”
周明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得起褶皺的後衣角
“本來確實不太關，現在稍微有一點。”
陳亦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許棠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死死抓著周明，嚇得趕緊鬆手。
可還沒等她的手指完全離開衣料，門外被警察制伏的一個混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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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罵了一句髒話許棠嬌軀一顫，剛鬆開的手指又下意識抓了回去。
“行了。”
旁邊正在做記錄的年輕警員打斷了僵局，抬起頭
“都別爭，誰是當事人？”
許棠怯生生舉了下小手
“我……”
“那你先坐，身份證帶了嗎？姓名？電話？”
警員一項項核對，許棠小聲回答著。
陳亦航站在一旁，眉頭擰成死結，顯得極其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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