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合同修改完畢，雙方鄭重簽字蓋章。
……
下午西點，雲尚俱樂部。
顧承澤正沉著臉翻看東遠國際那邊發來的最新回覆，林助理神色複雜地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顧總，清禾網路那邊的裝置採購方案……定了。”
顧承澤動作一頓，緩緩抬眼
“選了我們那批？”
“不是。”
顧承澤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幾分
“葉辰的？”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靠在旁邊倒威士忌的梁景川，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
“兩家都沒選？那她買誰的？”
林助理的表情顯得怪異至極
“那周明顧總你還記得嗎，他下午去了一趟清禾，重新給蘇總評估並挑選了一套普通的國產型號。”
顧承澤
“……”
梁景川愣了半秒，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
“哈哈哈哈！你們兩個頂尖大少搶了半天，最後居然被一個賣小遊戲的給絕殺了？！”
顧承澤冷冷掃了他一眼，轉頭看林助理
“周明開始賣裝置了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林助理解釋道
“他只是作為技術顧問去做了評估，周明認為你們兩家的配置嚴重效能過剩
順手給清禾選了一套價效比更高的方案……順便，幫清禾省了七十多萬。”
梁景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
“這要是傳出去，你們兩位真夠丟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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