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里……”周成行吸了口氣。“丫頭，那可是小半個外城的面積了。”
“我出得起價。”
周成行盯著她看了五秒鐘。這丫頭的眼神平靜得很，說出小半個外城面積的話來，跟說買棵蔥似的。
他想起了地下倉庫裡塞得滿滿當的八輛車的物資。一億西千萬，一個晚上。
“買地的錢我可以給。”林暖暖接著說。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周成行樂了。“你說。”
“稅收減免。那片廢棄區荒了十幾年了，長年沒人維護，地下管道全爛了，地表輻射值超標。我買下來等於是幫你做城市改造，總投入至少五千萬打底。稅收這塊，您得給我免了。”
周成行的手指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。
他心裡在盤算。那片廢棄區確實是石灰城的老大難問題。輻射值高，變異生物經常從那邊往城裡滲透，每年光圍欄維護費就要吃掉城主府三百多萬的預算。如果林暖暖能把那塊地盤下來，搞成農場和防禦帶，等於幫他省了一大筆錢。
“稅免了。”周成行拍了一下大腿，伸出右手。“我再多給你加一條。那片區域的治安巡邏，城主府包了。”
林暖暖握住了他的手。“成交。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免稅的條件是，暖暖飯店出產的所有物資，城主府擁有優先採購權。市場價，童叟無欺。”
周成行的眼睛亮了。優先採購權。那意味著零汙染的變異獸肉、藥材、甚至是將來農場產出的蔬菜糧食，城主府都能優先拿到手。
這對他來說比免稅值錢一百倍。
“成交！”周成行握著林暖暖的手用力搖了兩下。“回頭我讓人把地契送過來，你找紀暮白畫個規劃圖，有什麼需要城主府配合的儘管說。”
林暖暖點頭。“多謝周叔。”
她轉身往飯店裡走。剛邁上臺階第二級，腰間被什麼勾了一下。
灰色的尾巴。
尾尖纏著她的手腕，力道輕，卻纏得死緊。
陸驍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。他的身高比她高出大半個頭，彎著腰湊過來的姿勢有些彆扭，半側臉貼著她的頸側。呼吸噴在她肩窩的位置，暖呼的。
“暖暖。”
林暖暖的腳步頓了。“幹嘛？”
“你答應過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紅燒肉。”陸驍的嗓音悶悶的，從喉嚨底部發出來的，帶著委屈的調子。“還有糖醋排骨。”
林暖暖想起來了。凌晨那會兒在工程車頂上，她拿這兩道菜把他哄回了運輸車。
“等著，吃完午飯就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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