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行扶著城垛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他的傷腿在抖，手也在抖。
“解決了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。
然後抬起頭，朝城牆上的城衛軍喊了一嗓子。
“解除警戒！城門開放！受傷的送醫療站，沒受傷的去幫忙清理城牆！”
城衛軍散開，各就各位。緊繃的空氣慢慢鬆弛下來。
林暖暖轉身跑向城牆內側。
周凌序靠在輪椅旁邊，趙醫師正用紗布擦他鼻腔裡流出來的血。
他的眼睛閉著，呼吸淺而快。臉色白得透明，嘴唇帶著紫色。
趙醫師抬頭看見林暖暖，搖了搖頭。
“精神力反噬太嚴重了。常規藥物對精神系損傷沒有效果。他需要大量休息，還有……”趙醫師頓了頓，“我沒治過這種傷。”
林暖暖蹲下來，看著周凌序的臉。
“蘇娜。”
蘇娜跑過來。
“準備擔架，把他送回飯店休息。”
蘇娜點頭，轉身去調人。
林暖暖站起來，眩暈感從腦後湧上來。她扶住城牆，閉了閉眼。
陸驍從後面貼上來，尾巴繞住她的腰。
“暖暖，我揹你下去。”
顧寒川從另一邊走過來，掌心還殘留著火焰的餘溫。他看了陸驍一眼，伸手扶住林暖暖的手肘。
“我扶你。”
林暖暖擺了擺手。
“我還能走。先回飯店。”
她鬆開城牆，腳步虛浮地朝樓梯口走去。陸驍貼在左邊，尾巴穩穩託著她的腰。顧寒川走在右邊，一隻手虛虛護在她背後。
刺疤陳帶著傭兵開始清點謝家遺落在城牆上的物資。散落的金屬碎片、變形的武器、謝明德盾牌碎裂後留下的合金殘片，全部被收攏裝箱。
蘇蘇站在城牆下面，拿著記錄板，飛快地寫著清單。
“裝甲碎片一百二十七塊，預估精煉後可回收合金一百八十公斤。廢棄槍管十西根，能量模組七個還能用。加上剛才繳獲的三名S級的隨身武器和裝備……”
她算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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