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行握著城牆邊緣的石磚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謝明德。”
謝明德站在車前，仰頭望向城牆。
他的目光掃過城垛後面的人頭，最終定在周成行身上。
“周城主。”
謝明德的聲音不大，卻被金系異能放大後送上城牆，落在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我的長子和西十名護衛，昨晚在你的城裡失聯了。”
周成行雙手撐著牆垛。
“謝家主，你的人在我的城裡販運違禁藥劑，養殖生化武器，還拿平民做活體實驗。你來要人之前，是不是該先給石灰城一個交代？”
謝明德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俯視的從容，好像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孩子。
“周城主，你管一座三等小城，一年稅收不到五千萬。謝家在極光城經營了三代人，內城議會里有六個席位。你想跟謝家掰手腕？”
周成行的手捏緊石磚。
林暖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城垛邊。
謝明德的視線移過來。
“你就是林暖暖。”
林暖暖看著下面那個白髮老人。
“謝家主訊息倒靈通。”
謝明德的嘴角還掛著笑。
“姑娘膽子大，半夜截我謝家車隊，抄我謝家礦場，連我的長子都敢扣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重劍的劍柄被他握住。
“把人和貨還給我，謝家今天就走。”
林暖暖雙手抱臂。
“謝家主，你的長子帶著新型飼料進城，那批飼料裡有藍晶素、狂暴誘導劑、寄生孢子培養液。你們打算把石灰城變成試驗場，用全城人的命餵你的實驗資料。”
謝明德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謝家的事，跟你一個開飯店的說不清楚。”
“說不清楚沒關係。”林暖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資料晶片，舉在手裡。
“紡織廠地下實驗室的記錄本三十七冊，藥劑樣本西十二瓶，監控硬碟兩塊。你們的貨單、批號、運輸路線、實驗物件編號，全在這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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