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今晚我揹你。”
“樓梯那麼窄，你摔下去怎麼辦？”
“我閉著眼也能走。”
“你敢閉眼，我扣你夜宵。”
陸驍揹著她跨過觀察臺欄杆，腳步立刻變得規矩。
“我睜著。”
兩人順著金屬梯回到飯店後院。
陸驍揹著林暖暖落到後院，靴底踩過鋪在地上的碎石。
夜風穿過晾曬架，幾串幹蘑菇撞在一起，發出細碎的響動。
他走得很穩，繞開水溝時還託了託她的腿。
林暖暖趴在他背上，鼻端全是少年身上的皂角味。
陸驍走到樓梯口，腳步慢了下來。
“暖暖，明天還能過生日嗎？”
“生日一年一次。”
“那明天還能親嗎？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陸驍側過臉，耳朵擦過她的下巴。
“我今晚表現得挺好。”
“你今晚親得挺多。”
“顧寒川下午親得比我久。”
“你還惦記著計時？”
“惦記。”
林暖暖揪住他的耳朵，把那隻豎得筆首的耳朵壓回髮間。
“生日福利己經結束了。”
陸驍揹著她走上二樓，尾巴垂在身後，尾端掃過臺階邊緣。
“還差三分鐘才到十二點。”
“你連時間都算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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