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”禿頭胖子嚥了口口水，“小姑娘，你這……”
“不賣。”林暖暖頭也沒抬。
“我還沒說話呢！”
“你的表情說了。”
禿頭胖子的臉漲紅了，但鼻子不爭氣，又使勁吸了兩下。那股酸辣味簡首是在他的胃壁上跳踢踏舞。
他早上剛吃的D級營養膏，現在回想起那個味道，胃裡一陣翻湧。
“我出五百幣。”他咬牙說，“就……就那碗土豆絲。”
林暖暖這回抬頭了。
五百幣一碗酸辣土豆絲。擱穿越前她能從街頭吃到街尾。
她沒接話，端起那碗土豆絲，夾了一筷子——沒有筷子，用兩根削細的樹枝充當——送進嘴裡。
嚼了兩下，嚥了。
然後她看著禿頭胖子，表情平靜：“你看我像缺五百塊的人嗎？”
禿頭胖子被噎了一下。
他確實知道這姑娘昨天在黑市賣蘋果賺了兩千多。五百塊對她來說是不少，但也不算什麼。
“那你開價。”
林暖暖想了想：“我不賣菜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賣席位。”
禿頭胖子沒聽懂。
林暖暖放下碗，在地上撿了根樹枝，開始比劃：“從今天開始，我每天做兩頓飯。有多的份額，可以對外出售。但不是誰來了都能買，得提前預約，先到先得。一個席位一千幣，包一餐，兩道菜加一碗湯。”
“一千！”禿頭胖子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嫌貴？”
“不是嫌貴，是——一千也太……”他糾結了半天，最後問了個關鍵問題，“有多少個席位？”
“一餐兩個。”
“就兩個？！”
“我食材有限。”林暖暖面不改色，“你想想，0汙染、純手工炒制的熱菜熱湯。這種東西在整個鐵鏽鎮——不，整個廢土上，你能找到第二家？”
禿頭胖子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她說的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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