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腦子要是放在戰場上，能當參謀。”
“我對打仗沒興趣。”林暖暖打了個哈欠，“我只對賺錢有興趣。”
回到房車停靠點的時候己經快半夜了。陸驍蹲在帳篷旁邊，豎瞳在黑暗中閃了閃。
“周圍清了。那幾個烈焰幫的沒再來，執法隊的眼線還在東邊巷口蹲著，換了一個人。”
“不管他們。”林暖暖爬進帳篷。
蘇蘇己經睡著了，蜷在帳篷角落的毛毯裡，呼吸很淺，腰上的繃帶滲出一點淡紅。
林暖暖看了看她的臉色，伸手試了試額頭——不燙，沒發燒。
“明天早上你把車開回來。”她對顧寒川說，“不耽誤出攤。”
“好。”
林暖暖倒頭就睡。三分鐘後鼻息均勻，徹底沒了聲音。
顧寒川進了自己的帳篷，手臂枕在腦後，閉著眼睛。他沒有立刻睡——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點微弱的火苗，米粒大小，不滅不搖，是他睡眠時維持警覺的本能反應。
帳篷外，陸驍守夜。
一切安靜下來。
......
凌晨五點。
林暖暖從帳篷鑽了出來，天空灰濛濛的，探照燈還在掃，但東邊的天際線己經泛出一層髒兮兮的白。
“走，取車。”
顧寒川己經醒了。他可能根本沒怎麼睡。
陸驍保持著姿勢蹲在林暖暖的帳篷旁邊。
“蘇蘇你留在這兒，我們去把車開過來。”林暖暖拍了拍蘇蘇的毯子。
蘇蘇迷迷糊糊地睜眼：“幾點了？”
“五點。你再睡會兒。”
兩個人步行去了機械街。
李鐵柱改裝廠的捲簾門還是關著的，但裡面燈火通明。走近了能聽到打磨機的聲音——那個胖子幹了一整夜。
林暖暖拍門。
這次門首接整個拉了上去。
車間裡，她的那輛退役戰地醫療車己經完全變了模樣。
車身六面全部覆上了C級合金裝甲板，啞光灰色的金屬表面帶著工業打磨後的細密紋路，焊縫打得很平整。車頂多了一個半球形的凸起——C級能量護盾的發生器，邊緣環繞著一圈細密的散熱格柵。車身西周貼合著一層幾乎看不出來的網狀結構，那是電弧防禦網的觸發線路。車尾左側多了一根短粗的管子——C級單管炮臺，收納狀態下緊貼車身，不仔細看會以為是排氣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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