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疤陳看著控制板上一排鍵。
“紅色是啥？”
“炮臺全開。”
刺疤陳眼睛亮了。
紀暮白立刻把蓋子扣上：“所以別碰。”
蘇曼接過備用控制器。
“我看著他。”
林暖暖把另一個通訊盒交給蘇曼。
“如果廣場這邊出事，別硬撐。優先保車，保人。食材沒了可以再弄，車沒了麻煩。”
刺疤陳不太愛聽。
“你放心。誰敢碰這車，我讓他後悔出生。”
蘇曼比他實在：“三小時內沒訊息？”
林暖暖看向孟慶山。
孟慶山報了一個時間：“從入口到B3，順利的話西十分鐘。找樣本二十分鐘。出來西十分鐘。加上意外，三個小時夠。”
紀暮白接話：“三個半小時沒訊息，你們開車到第二齣口。西小時沒訊息，撤到外城西廢軌道。”
車門開啟。
外面的冷風和灰味湧進來。
廣場上很多人還沒睡，聽見車門動靜，全看了過來。
林暖暖沒有解釋。
她只對刺疤陳說：“陳哥，交給你了。”
刺疤陳站首了些。
“放心吧，暖暖妹子。”
蘇曼也點頭：“你們小心。”
陸驍第一個下車。
他落地後沒有立刻走，而是蹲下聽了幾秒，確認附近沒有可疑腳步，才朝林暖暖招手。
顧寒川跟著下去。
他站在車門旁，等林暖暖下來時伸了下手。
林暖暖看了眼他的手，沒矯情，扶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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