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慶山：“能維持多久？”
“系統會在五分鐘內發現引數異常，自動回滾。”紀暮白收線，把裝置塞回包裡，站起來，“所以我們現在走，勻速，步子不要大，不要跑。”
他往通道里看了看，把走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踏進去。
第一步，第二步，第三步，他走得均勻，雷射的紅色映在他鏡片上，他眼睛首視前方，沒有往兩側看。
孟慶山跟上。
蘇蘇閉了下眼，走進去，剋制著想小碎步的衝動，把步頻穩住。
林暖暖在她後面，顧寒川在林暖暖後面，陸驍最後。
通道里很安靜。
腳步聲有，但很輕。紅色的雷射從頭頂交叉下來，林暖暖感覺到有兩道從她手臂旁邊掃過去，間距很近，但沒有觸碰。
走了大約二十米，前方出現出口。
最後幾步，紀暮白走出去，蘇蘇走出去，孟慶山走出去，林暖暖走出去，顧寒川走出去，陸驍走出去。
陸驍最後一隻腳離開通道的時候，身後傳出輕響，雷射系統完成了自動回滾，引數恢復，模擬執行結束。
所有人站在雷射區出口的另一側，都沒有立刻說話。
孟慶山拍了一下紀暮白的肩。就一下，沒有用力，但紀暮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。
他把眼鏡推回鼻樑上，沒有謙虛，也沒有多餘的話，只是點了一下頭。
“電梯井在前面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去看看電梯還能不能用。”
電梯井在拐角之後，林暖暖走過去，看見了。
井口敞著，纜繩垂下來，下方的轎廂停在最底層，門關著，縫隙裡透出紅光。
孟慶山摁了一下召喚鍵。
沒有反應。
他再摁了一次。紅燈亮了一下，又滅了，控制面板發出一聲細微的錯誤提示音。
紀暮白看了看面板，又看了看纜繩和軌道，搖了搖頭。“鎖死了，不是斷電，是主動鎖，許可權關閉。上面打得那麼亂，行政塔肯定關閉了所有垂首通道。”
孟慶山往旁邊走了兩步，拉開一扇維修門。
門後是一組鐵製維修梯，很窄，兩側有扶手，向下延伸，彎了一截之後看不見底。
“只能這個了。”
陸驍往下看了看，貓耳動了一下：“很深。”
紀暮白：“大概十五米，B3層。”
林暖暖抓住扶手，往下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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