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外殼摘的。
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的。
防爆玻璃門洞外面傳來了一陣短促的動靜。顧寒川的火焰在走廊裡閃了兩下，然後是兩聲沉悶的撞擊，再然後是紀暮白平靜的聲音：“兩個都解決了。”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林暖暖走過門洞，踏進種子庫核心區的走廊。
白色主照明從頭頂投下來，光線乾淨，溫度偏冷。走廊兩側的密封艙門排列得很整齊，每扇門上都有編號標籤和一小塊觀察窗，觀察窗後面是恆溫恆溼的儲存空間。
蘇蘇跟在她後面，記錄板己經打開了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划動，調出了一份她之前在實驗室工作時積累的種子庫佈局記錄。
“S-B3-001到S-B3-016是果蔬區。”蘇蘇邊走邊報，聲音是一種專業人員進入自己熟悉領域時的專注，“017到032是禾本科，包括所有主糧作物。033到048是豆科和油料作物。049往後是藥用植物和特種經濟作物。”
她停在S-B3-017的艙門前，把臉貼近觀察窗往裡看了看。
“溫度指示在正常範圍，溼度偏低了一點，密封應該還完好。”她回頭看著林暖暖，“艙門需要金鑰解鎖，但那枚金鑰應該能開。”
林暖暖把金鑰從口袋裡拿出來，遞給蘇蘇。
蘇蘇把金鑰插進艙門側面的圓形插槽，指示燈閃了一下，艙門發出氣壓平衡的輕響，然後緩緩向內滑開。
冷氣湧出來。
艙內的空氣比走廊冷了至少十度，帶著一股乾燥的、密封很久的氣味。蘇蘇先邁進去一步，手電筒往裡照了一圈，然後她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林暖暖跟著走進去。
艙內面積大約三十平方米，三面牆壁上是從地面到天花板的金屬架，架子上整齊排列著成百上千個標準化的密封儲存管。每個儲存管上都貼著手寫的標籤，標籤上有物種名稱、採集日期、採集地點和儲存編號。
林暖暖走到最近的一排架子前面，看了看上面的標籤。
“原始小麥·星曆2897·北區7號農場。”
她又看了看旁邊的。
“原始粳稻·星曆2895·南區試驗田。”
再旁邊。
“原始玉米·星曆2901·中央種子站。”
蘇蘇己經在用記錄板拍照和登記了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划動，每拍一張照片都伴隨著一次急促的吸氣。
“核戰之前的原始種子。”蘇蘇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基因汙染之前儲存下來的。這些種子如果還有活性，種出來的作物將是這顆星球上最後一批零汙染基因的植物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轉頭看著林暖暖。
“你的採集術可以確認它們的狀態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