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。”
孟慶山把那張廢土幣翻了過來。
紙面的邊緣有一圈極淺的色差，肉眼幾乎無法分辨。
但在收銀機的探頭下，這種微米級別的瑕疵無所遁形。
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。
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，伸手想把那張廢土幣搶回去。
“我的錢是真錢！你的機器壞了！”
他的手還沒碰到廢土幣，一隻暗紅色的拳套己經攔在了他的腕關節前面。
童珂的聲音平平的。
“機器判定偽造，概不接受。下一位。”
中年男人的臉漲紅了。
他的視線在童珂的拳套和自己的手腕之間來回掃了兩遍，嘴巴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他把手縮了回去，在後面排隊的人的噓聲中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。
隊伍繼續移動。
又有兩張假幣被探頭截獲。
一張首接被扔了出來，持有者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另一張的持有者是一個壯實的光頭，他被拒之後站在原地不肯走，伸出手指去戳孟慶山的胸口。
“老子這錢是從內城換的！你憑什麼說是假的？”
他的手指還戳在孟慶山的胸口上，身體己經凌空了。
童珂用一隻手抓住了光頭的腰帶，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光頭的雙腳離地了足足有二十公分。
他的重量至少一百六十斤，但在童珂的單臂提舉下，她的胳膊連一絲顫抖都沒有。
她走了兩步，把光頭放在了防禦網外面的地面上。
輕輕一推。
光頭在地上坐了一屁股，灰塵騰起一片。
他抬頭看著童珂的拳套，嘴巴張了好幾秒，一句話都罵不出來了，爬起來拍拍屁股跑了。
隊伍最前面的人看到這一幕，集體往後縮了半步。
收銀機繼續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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