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上還疼？”
童珂垂眼：“疼。”
“疼就記著，賬慢慢算。”孟慶山拿起清單，“先把東西拿回來。”
主樓一樓還亮著燈。
門外戰鬥痕跡己經開始清理。平民們披著外套，拿著鐵鍬和水桶，把地面的血跡鏟進密封桶。兩個會焊接的工人蹲在門柱旁，正在給凹陷的合金柱加臨時撐杆。
林暖暖坐在收銀臺後，手邊放著熱水。
她的臉色也白。
剛才強行從童珂體內剝離狂化針，精神力被抽走一大截。蘇蘇給她塞了兩塊烤甘薯，又逼著她喝了半碗黑魚湯，她才緩過來。
顧寒川靠在門邊，掌心託著一小團火，火光照著他冷下來的眉眼。
陸驍蹲在窗臺外的陰影裡，右臂纏了固定帶，耳朵朝著院牆方向。
孟慶山把清單遞到林暖暖面前。
“審出來了。”
林暖暖接過紙，開始看。
現金廢土幣，兩百三十七萬。
她的手指停住。
再往下。
D級晶核七十六顆。C級晶核二十三顆。B級晶核十二顆。
黑市攤位地契二十一份。
動能武器、彈藥、變異獸皮毛、營養液，按照黑市價折算，三百多萬起步。
蘇蘇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睏意當場飛了。
“這麼多？”
孟慶山點頭：“石蠍幫在東區盤了很多年，黑市一半攤位給他們交錢。毒蠍為了保命，把謝家的東西也吐出來了。”
林暖暖抬眼。
“謝家的東西？”
孟慶山翻到第七頁，指著一行字。
“總部倉最深處有個地下冷庫。毒蠍說，謝文昌上個月開始把一批高階貨暫存在那邊，準備送去極光城。貨物用鉛板隔著，恆溫系統獨立供能，普通幫眾也進不了。”
紀暮白從後院走進來，機械義肢上還夾著一支狂化針的外殼。
“謝家花錢讓石蠍幫探底，倉庫裡八成放著他們怕見光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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