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。
暖意從胃裡往上翻湧，腦袋開始發昏。周圍的人聲變得遙遠了，燈火在視線裡晃成一片模糊的金色。
她靠在臺階的柱子上，眼皮越來越沉。
“暖暖？暖暖你還行嗎？”蘇蘇湊過來拍她的臉。
林暖暖含糊地嗯了一聲，腦袋往旁邊一歪。
顧寒川端著碗從人群那邊走過來，看見靠在柱子上快要滑下去的林暖暖，腳步一頓。
他把碗放下，走過去蹲在她面前。
她的臉燒得通紅，眼睫半垂，嘴唇微張著，呼吸裡帶著酒氣。平時利落精明的樣子全都散了，整個人軟趴趴的。
“暖暖喝醉了。”蘇蘇在旁邊急得團轉，“怎麼辦？”
顧寒川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。滾燙。
他把林暖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，另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，首接把人橫抱起來。
林暖暖的腦袋順勢靠到他的肩窩裡，鼻息熱地噴在他脖子側面。
顧寒川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他穩住步子，往二樓走去。
路過陸驍房間的時候，老魏正和幾個人合力把己經睡死過去的陸驍往裡面搬。那小子比林暖暖還早倒，一碗下去首接趴在桌上打呼嚕了。尾巴垂在凳子邊上，毫無防備地拖著。
老魏見顧寒川抱著人經過，嘴一咧想說什麼。
顧寒川看了他一眼。
老魏把嘴閉上了。
顧寒川用腳把林暖暖房間的門勾開，側身進去。
房間裡沒開燈，窗戶透進來一片灰濛濛的月光。他把林暖暖放到床上，她的身體陷進床墊裡，腦袋在枕頭上歪著。
她很熱。臉頰燒得粉紅，鬢角的碎髮被汗浸溼了，貼在耳畔。呼吸又淺又急，胸口起伏著。
她自己伸手扯了兩下領口。釦子被她扯開了一顆，露出一截鎖骨和底下白皙的肌膚。
顧寒川的目光落到那片裸露的皮膚上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轉身去衛生間擰了條毛巾，攥幹了水。
走回床邊，他彎腰，用毛巾輕輕擦過她的額頭、臉頰、耳後。
林暖暖在毛巾碰到她的瞬間哼了一聲，腦袋歪向另一邊，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幾個字，聽不太清。
顧寒川的手停在她臉頰旁邊。
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，因為酒精的緣故泛著水光，微張著。呼吸打在他手背上，溫熱的，帶著糧食酒的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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