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偏過頭,豎瞳掃向站在一米開外的顧寒川。
顧寒川的背影繃得更緊了。他的左手無意識地攥住了桌沿,指節微微泛白。
陸驍的尾巴停止了晃動。整條尾巴繃首,尾巴尖開始小幅度地抽搐,那是他極度警惕時才有的反應。他朝顧寒川走了兩步,鼻翼又抽了幾下,金色豎瞳裡的光變得銳利。
“顧寒川。”
顧寒川終於轉過來,面對著陸驍。他的表情恢復了平時那種淡漠,但耳尖上那層粉還在。
“嗯?”
陸驍盯著他,瞳孔裡翻攪著什麼。他的嘴唇抿緊,尾巴猛地在地面上拍了一下。啪。
“你身上有暖暖的味道。”
大廳的空氣凝固了半秒。
顧寒川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昨晚她喝醉了。我抱她上樓。”他的聲音很平,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“抱上樓不會有這麼濃的味道。”陸驍的尾巴又拍了一下地面。啪。頻率加快了。他的耳朵向後壓下去,半獸化的本能讓他對氣味的分析比儀器還精確。“衣服上有,脖子上也有。”
顧寒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林暖暖端著碗站在旁邊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。
“喂。”她出聲打斷。“我昨晚喝多了靠在誰身上應該很正常吧。行了行了,大清早別吵。”
她把碗裡的湯一口悶完,放到桌上。
陸驍轉過頭看她。他的表情掙扎了一瞬,嘴裡想說什麼,嘴唇張了張又閉上了。尾巴在地面上煩躁地掃來掃去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他的豎瞳又看向顧寒川,那目光裡帶著明確的敵意和追問。
顧寒川迎著那道視線,面色冷淡。但他的右手始終藏在褲袋裡,手指在布料下攥成了拳。
氣氛正在往某個方向滑。
“暖暖!”
蘇蘇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。她小跑著進了大廳,手裡捏著記錄板,臉上是興奮的笑。
“外圍那邊的圍牆做好了!孟慶山一早去測過了,所有地基夯實度合格,圍牆高度三米二,頂部裝了刺絲。紀工的工程車昨晚加班把南面那段也補完了。”
林暖暖的注意力被拉走。“這麼快?”
“對。”蘇蘇把記錄板翻過來給她看,“總面積西千二百多平,圍牆全封閉,只留了東側一個出入口。紀工說等會兒再裝一套電磁門鎖就能投入使用了。”
林暖暖點了點頭,抬手拍了拍蘇蘇的肩膀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
她邁步往外走。經過陸驍身邊時,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塞到他手裡。陸驍的耳朵微微抬起來,低頭看著掌心那顆糖,尾巴的拍打頻率慢了下來。
他攥著糖跟上去。
。面後最伍隊在跟地默沉,步腳開邁才秒三了過,地原在站川寒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