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美。人參就一根。”
“那雞湯也行啊。”
林暖暖懶得理他，把空碗收了兩趟送進後廚。她走到水槽邊洗手的時候，看了一眼牆上的鐘。
八點三十五，快來了。
她把手擦乾，走出後廚。
院子裡的氣氛己經變了。吃飽喝足之後，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提了上來。刺疤陳在檢查步槍的彈匣，老魏和傭兵們分散到了圍牆各段的射擊位。童珂在門口拉伸韌帶，暗紅色拳套上的金屬扣件反射著防禦網的藍光。孟慶山守在大門後面，兩把短刀抽出了鞘。
顧寒川站在擴建區的正中央。他的作戰服在夜色裡融成了一片暗影，只有紅色的頭髮和手指間跳動的火苗標記著他的位置。
周成行走到顧寒川旁邊站定。他的腳落下去的時候，地面微微震了一下。一股土黃色的能量從他腳底擴散出去，覆蓋了方圓二十米的地面。那些鋪在地表的石板和泥土在能量灌注後硬度陡增，肉眼可見地凝結成了一層厚甲。
SS級土系異能者的領域壓制。
“小子。”周成行側頭看了顧寒川一眼，“冰系克你的火。待會兒別衝在最前面。”
顧寒川掌心的火焰跳了跳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陸驍從圍牆頂上落下來，落地的動作比之前更輕了。S級的感知力在他突破之後全面鋪開，覆蓋了整個中轉站和周邊一公里的範圍。
“來了。”他的聲音沉了下去，耳朵朝北方向鎖死。
“三輛車。速度在降。距離西公里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鼻翼翕動了兩次。
“冷。空氣裡的溫度在下降。”
林暖暖站在後廚門口的臺階上，聽見這句話，胳膊上的汗毛豎了起來。八月份的石灰城夜晚，氣溫怎麼也有二十五度以上。但她確實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從北方吹過來，細微卻刺骨。
“三公里。”陸驍報數。
“兩公里。”
“一公里。停了。”
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夜色裡，圍牆外的夜色裡，圍牆外的街道安靜得異常。
連風都停了。
然後，溫度驟降。
不是慢慢涼下來的那種，是一口氣從二十幾度跌到接近零度，鼻腔裡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。地面上的積水從邊緣開始結冰，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中心蔓延。圍牆頂部電弧防禦網的藍色電光碰到急速下降的冷氣，劈啪聲變得密集。
林暖暖手背上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跳下臺階，走到院子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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