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推開後廚的門。
林暖暖剛走進去，門便在身後合攏。
鎖舌彈進門框，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
她回頭看向顧寒川。
“上藥還要鎖門？”
顧寒川扯掉裂開的袖子，將布料丟進垃圾桶。
三道劃痕橫在他的小臂上，傷口己經止住血。
“防貓。”
“貓在修椅子。”
“他聽力覆蓋半條街。”
顧寒川走近一步，雙手撐住門板，將林暖暖圈在中間。
“你抱他抱得挺順手。”
“他受貓薄荷影響。”
“清醒以後照樣黏你。”
“你跟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計較？”
“他拿刀的時候，從來沒人把他當孩子。”
顧寒川俯下身，額頭貼近她。
“到了你這裡，他倒會裝可憐。”
林暖暖抬手碰了碰他手臂上的傷。
“疼嗎？”
“疼。”
“這點傷對你算什麼？”
“你問了就疼。”
顧寒川低頭吻住她。
他的氣息裡還殘留著草莓大福的甜，吻落得急，帶著壓了許久的醋意。
林暖暖後背貼住門板，手掌抵在他胸前。
顧寒川一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探進襯衫下襬，掌心覆住腰窩。
熱意透過皮膚蔓延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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