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察覺到他的消耗。
“省著點用。”
顧寒川搖頭。
“你冷。”
林暖暖看著他。
火光映在他臉上，紅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前。
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這樣撐不了多久。”
顧寒川的火焰收斂一些，溫度隨之降低。
寒意從西面湧來，鑽進衣縫。
林暖暖打了個寒顫。
顧寒川立刻將她拉進懷裡。
“靠著我。”
林暖暖貼著他的胸膛。
火系異能者的體溫比常人高，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熱度。
顧寒川單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撐地維持火焰。
兩人的呼吸在寒氣裡交織。
林暖暖抬頭看他。
“能聯絡上外面嗎？”
顧寒川搖頭。
“巖壁遮蔽訊號。”
林暖暖沉默片刻。
“那就等。”
顧寒川低頭看她。
火光跳動，將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。
唇色因為寒冷變得很淡，睫毛上掛著細小的冰晶。
他喉結滾動。
“暖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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