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男人的身體往前傾了半寸。
“再開一罐。”
林暖暖又擰開一罐。同樣的香氣，同樣的零汙染值。
第三罐。第西罐。
西罐全部歸零。
倉庫裡安靜了幾秒。三個渠道商互相看了一眼，臉上的傲氣全收了。
領頭男人嚥了口唾沫。
“多少錢一罐？”
林暖暖靠在貨箱上。
“一百萬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
旁邊那個男人脫口而出。
“內城S級淨化藥劑也才八十萬一支。”
林暖暖笑了笑。
“淨化藥劑喝了清輻射，我這個吃了清輻射還能修復舊傷。”
她指了指罐裡的醬。
“你們哪個敢試？”
三人對視。
女人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銀勺，舀了一勺送進嘴裡。
酸甜的味道在舌面上化開。果肉的顆粒感很細膩，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她閉上眼睛。
十秒後，她猛地睜開眼。
“我手腕。”
她伸出右手。手腕內側有一塊陳年舊疤，焊工做久了燙出來的，己經疤化發硬。
那塊疤的邊緣在軟化。
肉眼可見地，硬結的皮膚正在鬆弛，顏色從灰白變成淺粉。
三個渠道商的呼吸聲都粗了。
“一百萬一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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