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的顏色越來越淡。
向日葵花田的輪廓在溶解，花瓣化成光點飄散。
“暖暖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別讓他們親你。”
林暖暖笑出聲。
“管不住。”
周凌序收緊手臂。
“那我白天也親。”
“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？”
“敢。”
夢境碎成金色光點。
林暖暖的意識浮回現實。
窗外的天還沒亮透。
走廊裡傳來傭兵換崗的腳步聲。
林暖暖躺在床上，身體發軟。
腰側還殘留著夢境中被他扣握的觸感。
她翻了個身，將臉埋進枕頭裡。
這個周凌序。
白天戴著金絲眼鏡扣著最後一顆襯衫紐扣，一副溫良恭儉讓的模樣。
到了夢裡，比顧寒川還要狠。
林暖暖在枕頭裡悶了幾秒，爬起來去洗漱。
熱水從龍頭裡傾瀉，蒸汽模糊了鏡面。
她低頭看了看鎖骨。
夢境留下的痕跡當然帶不到現實裡，皮膚乾乾淨淨。
她撥出一口氣，將冷水拍在臉上。
穿好衣服下樓時，前廳己經坐了人。
刺疤陳坐在長桌邊，椅子向後仰著，兩條腿蹺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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