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沒回頭。
“沒怎麼。”
“你眉頭皺著呢。”
顧寒川沉默了幾秒。
他的拇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。
“極光城，我老家。”
林暖暖瞭然。
顧寒川是顧傢俬生子，從小被趕出主宅。
姜家的追殺也是從極光城開始的。
那座城市對他來說，全是舊賬。
“你要是不想去——”
“跟你去，哪都行。”
顧寒川這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唇角扯了一下。
“只是回去難免碰上些不長眼的東西。”
他的手從扶手上移開，搭到林暖暖的大腿上。
掌心隔著褲腿按了按。
“別擔心，有我在。”
林暖暖拍開他的手。
“開車也不老實。”
顧寒川收回手，勾了下嘴角。
後座的陸驍探出頭來。
他的下巴擱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，耳朵豎著，豎瞳亮閃閃的。
“暖暖，你去過極光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去過兩次。”
陸驍的尾巴在後座搖起來，拍得座椅啪啪響。
“北區有個地下夜市，賣變異蠍子串的那家很香，雖然汙染值高了點，但是烤得焦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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