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深紅長裙的女人從前方走過來。
她踩著銀色長靴，腰側彆著一把裝飾性短刀。
她的頭髮燙成卷，臉上妝容精緻，和周圍灰撲撲的攤位格格不入。
女人的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到顧寒川臉上。
她先是一怔。
接著快步走過來。
“顧寒川？”
顧寒川站在原地。
他連頭都沒抬。
女人走到近前，伸手想摘他的面具。
顧寒川側身避開。
“有事？”
女人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盯著他的紅髮，神色變了幾次。
“真是你。”
“你回極光城了。”
顧寒川的聲音很淡。
“讓開。”
女人的笑僵在臉上。
她看向林暖暖，又看向顧寒川搭在林暖暖肩上的手。
“這位是？”
顧寒川依舊沒看她。
“我女朋友。”
林暖暖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顧寒川垂下眼，掌心在她肩頭壓了壓。
女人的表情沉了下去。
“顧寒川，你離開之後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顧伯父還說你死在外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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