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岳上下打量她。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林暖暖把顧寒川往身後推了一把。“話傳到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方岳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。
他把視線移回顧寒川臉上。“你讓個丫頭替你出頭？”
顧寒川被林暖暖擋在後面，嘴角扯了一下。那個笑帶著幾分無奈，幾分寵溺。
林暖暖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我叫林暖暖。”
“你可以回去告訴顧昭。”
“他弟弟現在跟我混。”
方岳咬著菸捲的牙齒頓了一下。
身後那五個手下面面相覷。
陸驍在後面憋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方岳盯著她看了幾秒。“丫頭，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？”
林暖暖歪了下頭。“一個傳話的。”
方岳的臉色沉了。
他往前又走了半步。三人之間的距離縮到兩米。
“你膽子挺大。”
方岳的聲音壓低了。“但在極光城地下，膽子大的人通常活不長。”
他抬手。
身後兩個人往前邁了一步。
顧寒川從林暖暖背後探出半個身來，右手己經握住了槍柄。“方岳，你碰她一根頭髮試試。”
他的聲音沉下來，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。
方岳停住。
他看見了顧寒川握槍的手。指節間有火星在跳。不是普通的火焰。是藍焰。
方岳的瞳孔縮了縮。
他記得五年前那個C級的廢物私生子。打黑拳捱打的時候連像樣的異能都放不出來。
現在這個火焰的顏色，是S級。
方岳後退一步，抬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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