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自己動。”
顧寒川在旁邊嗤了一聲。
“管不住尾巴，晚上別去拍賣會。”
陸驍回頭瞪他。
“我能管住。”
“誰信。”
林暖暖走到顧寒川身邊。
顧寒川自然地牽住她的手。
十指扣上時，林暖暖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顧寒川神情平靜，拇指卻在她手背上來回蹭。
林暖暖故意捏了捏他的手指。
顧寒川側過臉看她。
“幹什麼？”
“摸你。”
顧寒川耳根一熱。
他握得更緊。
陸驍回頭看見這一幕，尾巴在外套裡拍了兩下。
“暖暖也牽我。”
林暖暖朝他伸出另一隻手。
陸驍快步回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一左一右。
三個人一路走到外城服裝交易街。
這條街位於外城西南角，靠近幾個傭兵駐地。
路兩側掛滿各色衣服，戰術背心、防風斗篷、護甲內襯、傭兵靴，全在鐵架上掛著。
吆喝聲從街頭傳到街尾。
“B級荒原狼皮，做護肩做內襯都合適！”
“廢礦區拉回來的合金扣，十個廢土幣一把！”
“新款呼吸面罩，過濾灰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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