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著她。
“出發。”
六輛裝甲車的引擎同時轟鳴。
排氣管噴出白色的尾氣。
車輪碾過旅館後院的碎石地面，拐出巷口，匯入外城東區的主路。
外城的夜晚人流稀少，路燈泛著昏黃的光。
車隊在空曠的街道上拉成一條線，合金護板在路燈下反射出一段一段的光斑。
穿過兩個路口。
拐上通往西南城門的主幹道。
前方的檢查站亮著白色的探照燈。
兩道合金閘門關著，門前站了西個穿制服的守衛。
刺疤陳減速，把車停在檢查站前面。
守衛走過來，手電筒掃了一遍車身。
“通行證。”
刺疤陳從車窗遞出一份摺疊好的檔案。
石灰城城主府的通行證，上面蓋著周成行的私人印章。
守衛開啟檔案看了看，又核對了一下車隊編號。
他回頭朝閘門後面打了個手勢。
合金閘門嗞嗞地往兩側滑開。
六輛車依次透過閘門，駛出外城的城牆。
車燈照亮了前方的廢土荒原。
灰褐色的大地在夜色裡鋪到天邊，偶爾有幾株枯死的變異灌木戳在路邊，枝椏彎曲，乾硬。
風從曠野上吹過來，裹著細碎的沙粒打在擋風玻璃上。
車隊沿著主路往西南方向行駛了十公里。
林暖暖看了一眼車載導航屏上的地圖，拍了拍顧寒川的肩膀。
“前面路口右拐，進黑風峽谷備用道。”
顧寒川打了方向盤。
主車率先離開主路，駛上了一條碎石鋪成的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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