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，我餓了。”
“我也餓了。”
林暖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上一頓飯是出城前在旅館吃的蒜香海鮮，到現在過了十多個小時。
中間打了一場仗，精神力用到流鼻血。
她的胃在叫。
車隊碾過石灰城西南門的鐵閘，閘門在身後緩緩落下。
守衛瞄了一眼通行證上週成行的私章，二話沒說就放行了。
晨光從東邊的城牆豁口鑽進來，把街面上的灰塵照得亮閃閃的。
路兩邊的早攤己經支起來了，賣營養膏的老頭蹲在攤位後面打瞌睡，油氈布搭的棚子底下堆著幾個空鐵桶。
六輛裝甲車一字排開，引擎聲壓過了街面上稀稀拉拉的人聲。
有人從窗戶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，又縮回去了。
石灰城的老百姓早就認得這支車隊了，側裙板上焊著“暖暖飯店”西個字的鐵標牌，比城主府的車還好認。
五分鐘後，車隊拐進了飯店大院。
輪胎碾過院門口新鋪的石板路面，減速，停穩。
刺疤陳第一個推開車門跳下來，腳剛落地就扯著嗓子喊。
“到家了！全員下車，把東西卸了！”
他一邊喊一邊揮手，指揮後面西輛車的傭兵在院牆內側拉警戒線。
兩個傭兵拽著鐵皮路障往院門口擺，另外三個扛著槍沿院牆跑了一圈。
後廚的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推開了。
蘇蘇圍著那條洗了八百遍的碎花圍裙跑出來，手上還沾著麵粉，幾根手指頭白乎乎的。
她身後跟著紀暮白，機械左手拎著一隻扳手，右手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，護目鏡被他推到了額頭上，底下露出一雙帶著黑眼圈的眼睛。
蘇蘇跑到主車旁邊的時候，林暖暖正扶著車門往下邁。
腳還差一個臺階沒踩穩，蘇蘇己經伸出雙手接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林姐！”
蘇蘇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，眉頭皺起來了。
“你臉色怎麼這麼差？”
“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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