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暮白你沒在場你不知道，那場面，整個峽谷通道，金色的光從妹子腳底下一圈一圈往外滾。”
刺疤陳的手掌攤開，在空氣裡畫了個圈。
“前面雷家五十多號人，後面姜家三十多號人，眨眼的工夫，胸口全裂了道金光，核心一顆一顆往外飛。”
他筷子啪地拍在桌面上。
“六十二顆！飛在空中轉了兩圈，齊刷刷落進收納箱裡，嘩啦啦響。”
紀暮白的鋼筆停在半空。
他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，露出底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，定定地看著刺疤陳。
“覆蓋半徑多少米？”
“整條峽谷通道，少說七八十米長。”
紀暮白把護目鏡往上推了推，低頭在本子上刷刷寫了兩行。
翻了一頁，又寫。
機械左手的金屬關節咔咔響了兩聲，食指和中指夾著鋼筆桿的角度換了三次。
“LV5的時候最大覆蓋半徑西十二米，LV6首接翻倍，精神力的輸出密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一百二。”
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在餐桌對面埋頭吃肉的林暖暖，又低下頭寫。
“批次剝離B級以下核心的同時，還能精準避開B級以上的目標，選擇性剝離的閾值控制精度……”
鋼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。
“回頭要做一組完整的精神力衰減曲線測試。”
孟慶山坐在桌子角上，手裡捏著一塊烤甘薯，咬都忘了咬。
他聽完刺疤陳的描述，整個人從凳子上彈了起來，手掌拍在桌面上，碗碟跳了跳。
“九十多號人？前後夾擊？”
他的聲音拔高了一截。
“雷家和姜家聯手？”
“不知道有聯手，反正一前一後堵在峽谷裡。”刺疤陳叼著骨頭補了一句。
孟慶山的甘薯往桌上一丟。
“我就說這幾天我老覺得眼皮跳，果然出事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掌，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，又折回來。
“飯店的防禦必須加強。雷家和姜家吃了這麼大的虧，高等級戰力被一鍋端了，贖金又得出一億多，不可能善罷甘休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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