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呀,一次性直接給他逮住了,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,一勞永逸。”
“要麼就不動手,要動手就得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教訓,再也不敢來。”
就在這時,劉國輝忽然抬起頭來,警覺地往右邊一瞅,身子跟著繃緊了。
但是今天晚上是陰天,也沒有月亮,所以周圍顯得特別的黑,幾乎啥也看不著。
那黑暗濃稠得像是墨汁一樣,把一切都吞了進去,只留下模模糊糊的輪廓。
“啥也瞅不著啊,黑咕隆咚的,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也看不見個啥。”
“要不然咱倆往前靠靠吧,離得近點也能聽得清楚點,在這兒守著跟瞎子似的。”
劉國輝壓低了嗓門這麼一說,陳銘也點了點頭,覺得有道理,不能在這兒乾等著。
然後倆人就從土堆後面爬了起來,貓著腰,一點一點地摸到了大路上。
那大路是土路,坑坑窪窪的,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,儘量不發出聲響。
剛往前走了兩步,就聽“撲通”一聲悶響,劉國輝一頭撞上了個軟乎乎的東西。
這一下撞得可不輕,劉國輝整個人都往後踉蹌了兩步,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。
“哎呀我去,這啥玩意兒?”劉國輝低呼了一聲,揉了揉被撞疼的腦門。
“陳銘,你過來一下子,趕緊把手電筒開啟,看看是不是撞到狍子了!”
劉國輝還以為是撞到狍子了呢,因為這大晚上的,那傻狍子跟瞎麼杵子似的。
四處可哪兒亂撩,經常一頭撞到人身上,自己還嚇得蹦老高,傻得沒邊了。
陳銘剛拿起手電筒,手指頭搭在開關上,還沒等按下去呢,就聽“哎喲”一聲!
劉國輝那大嗓門一下子就扯開了,在黑夜裡頭就跟炸雷似的,傳出去老遠。
“陳銘快點!撞的是人!肯定是那倆癟犢子!趕緊的別讓他們跑了!”
劉國輝這一嗓子喊出來,陳銘的心猛地一跳,手指頭啪的一下按亮了手電筒。
雪亮的光柱一下子劃破了濃重的黑暗,往前面那麼一掃,照得跟白晝似的。
就看到兩個人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,撒丫子就往前竄了出去。
那速度,那叫一個快,倆腿搗騰得跟風火輪似的,嗷嗷地跑,頭都不帶回的。
“就是他們兩個!上!別讓他們跑了!”陳銘大吼一聲,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。
話音還沒落地,他整個人就已經像離弦之箭一樣衝了上去,腳底下都帶風。
劉國輝也不含糊,把手裡的棒子一握,牙一咬,也撒開兩條大長腿追了上去。
而那兩個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手裡拎著的手電筒慌亂地往前面的路上照著。
順著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啊,就一個勁地沒命地跑,那肺都快喘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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