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國邦試圖勸住自己的媳婦,讓她別再惹事了,消消停停地過日子比啥都強。
“每個月給咱倆開的工錢也不少,都趕上鎮上那些機械廠的技術工人了,你還想咋的?”
“就別跟他們整那些沒用的了,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,讓人知道了咋做人。”
“要真覺得咽不下這口氣,咱倆就好好幹,正大光明地跟他競爭,把他那飯店給他幹黃了不就得了?”
聽到曹國邦這句掏心窩子的話,劉雲芳臉上的怒氣這才慢慢消了下去,點了點頭。
而這個時候,飯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一個乾瘦乾瘦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這人穿著一個跨欄背心,肩膀上還紋著龍畫著虎,看著流裡流氣的,不像什麼正經人。
此人便是宋玉成,也就是這家三品鮮飯店的真正的老闆,在鎮上也算是江湖上的一號人物了。
他剛才在門口聽了半天牆根了,把兩口子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,這才推門進來。
“曹大哥,剛才我在門口都聽見了,嫂子說得對,這事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。”
宋玉成一邊剔著牙一邊走了過來,拍了拍曹國邦的肩膀,一副很親密的樣子。
“嫂子有這人脈,有這膽量,替兄弟出頭,揍他一頓能咋的呀?那不算毛病!”
“看他不順眼就揍他,沒毛病!他一個老外地炮子,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,不用慣著他!”
“跟咱們搶生意,那是絕對不好使的,這次是套麻袋,下次就砸他的店,我看他還怎麼開!”
宋玉成扯著嗓門,越說越來勁,好像這飯店是他家的黑據點一樣,還真就要擼胳膊這麼幹。
他早就看劉文斌不順眼了,就等著找個機會和理由呢,這回算是逮著了。
這同行是冤家,宋玉成眼紅劉文斌飯店那火爆的生意,那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了。
以前劉文斌那飯店多火啊,飯口的時候那人都得排隊,把他給眼饞的,覺都睡不好。
現在有機會把對方徹底踩下去,他是求之不得,恨不得親自上去踹兩腳。
“還有那個什麼打獵的,一個臭泥腿子,屯老二,剛才我聽說上咱家來吵吵巴火的?”
宋玉成話鋒一轉,又把矛頭指向了陳銘,眼神里頭帶著一絲陰狠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幾個哥們,直接去對面,把他那剛裝修的羊肉館給他砸了,我看他還嘚瑟不!”
宋玉成還真就要這麼幹,他這人喝了點酒就容易上頭,再加上身邊有幾個狐朋狗友攛掇,啥事都敢幹。
“行了,宋老闆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是這事不能這麼辦,這不是幫我,是害我。”
曹國邦趕緊攔住了宋玉成,他還沒糊塗到那個份上,知道什麼能幹,什麼不能幹。
“你現在要是繼續這麼鬧下去,那就直接給我誆進去了,到時候我跟陳銘那就真結下死仇了。”
“我曹國邦要想對付誰,不用整那麼陰損的招,我也丟不起那個人,我得堂堂正正的。”
“咱就先憑本事,把他那個飯店給他幹黃,幹得他卑卑服服的,讓他捲鋪蓋卷滾蛋,不就完事了嘛!”
。頭點了點地呵呵笑才這玉宋,信自種那的裡子骨自發是且而,心信有麼這邦國曹到聽
。了手己自了省,兒勁倔子有真還子小這想心,指拇大了起豎,膀肩的邦國曹拍了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