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也開口說道,一邊說一邊往樹杈上綁著絆繩。
“還是沒有遇到危險,等遇到危險之後啊,他就知道了咋回事了。
這小子還是欠練。
不經歷點事,長不大。”
陳銘在旁邊搭話。
“葛老大把這小子扔到我這塊,就是想把他給磨練出來,先不說別的,起碼得知道什麼是孝順。
百善孝為先,一個人要是連爹媽都不孝順,那還叫個人嗎?
不過這段時間這小子表現挺好,就是不知道再見到葛老大還會不會齜牙咧嘴。
要是再齜牙啊,咱們這還是白教育。”
陳銘淡淡一笑,開口說道。
聽到他的話呀,大傢伙也全都點了點頭。
誰不知道葛小軍剛來那會兒是個啥德行,跟個炮仗似的,一點就著,逮誰跟誰頂牛。
現在好歹能聽進去人話了,知道幹活了,也知道說個“謝謝”了。
然後就開始繼續埋陷阱,這陷阱套子是必須要整的啊,不僅僅是為了抓野雞、抓野山豬。
同時也能夠避風險,比如當你遇到像是狼群或者是其他比較兇殘的野生動物的時候,都可以跑到這陷阱的位置,至少可以擋一擋。
那野獸再兇,也怕絆索、怕陷坑,這麼一攔,它就得頓一下。
就這麼擋一擋的功夫,你或許就可以爬上樹,或許就可以趁機爬下山,撿回一條命。
這也是用來救命的東西啊,所以大傢伙也都不含糊。
每個人都蹲下身子,把套子一個個固定好,拿樹葉蓋嚴實了,不露出痕跡。
等把這套子陷阱全都整完了之後,陳銘他們哥幾個就拎上了傢伙事,半自動挎在肩上,獵刀別在腰裡,精神頭十足。
然後就看到這葛小軍又竄到劉國輝他們那邊了,兩夥之間的距離起碼得有二三里地,這小子來回跑得有七八里地了。
關鍵是他不知道累呀?
那腳底板跟抹了油似的,跑得呼哧帶喘還一臉興奮。
為啥兩邊跑?
就是因為想看看哪一邊已經開始打上獵了。
他那點小心思,陳銘看得明明白白。
陳銘他們這邊已經轉悠了一圈,但是沒有什麼發現,只看到了幾隻野雞而已。
那野雞撲稜稜從草窠子裡飛出來,把老六嚇了一跳,舉槍剛要打,那玩意已經鑽林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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