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陳銘拽著爬犁已經走出了村,這風也是越來越大,但是他前進的步伐卻從未停止,反而越來越堅定,縱然有一條腿總是麻木,但是他心卻越來越火熱。
七里地的路程,陳銘走了40多分鐘,總算是來到了小鎮上,這進了鎮之後,周圍的風就小了很多。
畢竟這鎮上的房子還是挺密集的,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,陳銘很快就來到了集市上,卻發現早就已經散了。
然後他看到一個正在崩爆米花的老大爺,就走了過去,忽然通的一聲,那白色的煙霧升空而起。
一群小孩子就圍了過來。
然後這老大爺就接過了鐵盆,把這脫了粒兒的粘苞米收到自己的袋子裡,緊接著又把這崩好的爆米花成了一鐵盆給了那個小孩。
這就是以前以物換物的方式,崩爆米花那就用玉米來換,或者是用錢去買。
陳銘湊了過去之後,笑了笑問道,“老爺子,打聽個事兒唄,這附近有啥黑市沒?”
老大爺已經打量了陳銘幾眼,然後就開口問了一句:“你是想賣點啥,小夥子,別看現在投機倒把管的沒那麼嚴了,但是你要賣啥違禁品,指定給你扔裡頭去!”
陳銘聽到之後咧咧嘴說道:“尋思啥呢,老爺子,我得多大的膽兒啊,嘴大舌長的在你這問,就是打了一點野貨想要賣,這不眼瞅著集市都散了嗎!”
聽到陳銘的這番話,老大爺這才朝著陳銘腳下的爬犁看了一眼,然後就湊了過來。
隨著陳銘把麻袋開啟,老大爺往裡面摟了一眼,然後這才露出笑容。
“你小子挺吶啊,這老大冬天你都能摳到豬獾子,挺尿性啊!!”
“你這玩意兒也不用去黑市上賣,就去那些私營飯店,專門收野味兒,你就往那送,不少南方老闆專門收這玩意兒!”
老大爺用手指了,指對面的那條街說道,
陳銘就往那邊看了一眼,有兩傢俬營飯店,這門口還掛著野味,來的時候他還真就沒注意。
聽老大爺這麼一說,陳銘也是心中一動。
“謝謝啊,老爺子,那我過去問問!”陳銘說完就拽著爬犁往對面走。
來到了一個名為松江飯店的門口,就朝著裡頭看了一眼。
還別說,就這大冷的天,屋子裡坐滿了客人,而且裡面熱氣騰騰,這吃飯的人也都脫了棉襖,別提有多舒坦。
有的兩個老爺們坐在一起喝著酒聊著天,吃的是熱火朝天。
有的是一家三口或者是四口聚在一起,吃著火鍋,氣氛很溫馨。
過去的門都是用簾子遮擋,裡面的門是木頭,中間夾塊玻璃,陳銘這掀開簾子之後,就趴在門上看了幾眼。
緊接著,一個戴著圓氈帽,穿的流光水滑的中年男子就來到了門口,擋住了陳銘的視線,緊接著這門就被這個中年男子給拽開了。
“瞅啥玩意兒呢,要吃飯就趕緊進屋!”這中年男子扯著散文問了一句。
“你是這裡的老闆吧,收不收野貨!”這天太冷了,陳銘只想趕緊把這野貨給賣了,然後回家。
所以便直接開口詢問。
這中年男子聽到之後,看了看陳銘,然後問道:“你是這附近哪個屯子的獵戶,之前咋沒看過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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