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畜生是不是又打你了,你告訴媽,他要是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,我就跟你爸和他拼命!”
“打誰打習慣了,我閨女是讓他給打的!”羅海英扯著嗓門大喊著說的。
這之前閨女沒出息,捱打也不說,有委屈也是自己扛著,這當媽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想幫也幫不上忙啊。
那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氣得羅海英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,就覺得這女兒也太不爭氣了。
但是現在不同了,閨女都已經回家住了,而且也已經表明了態度,和陳銘過不過都無所謂,無非就是差扯一張離婚證。
但是孩子還小,傳出去名聲也不好,就這麼先將就著,反正也不回去了……
至於那陳銘就在那屋子裡自生自滅去吧,反正這一家子也沒人去管他。
連親爹親媽都跟他鬧掰了,老丈人和老丈母孃拿啥能交透他,早就已經心灰意冷了。
“媽,你別吵了,沒你尋思那回事兒!”
“他沒打我,在家裡做飯呢,然後把我留下吃了一口,就耽擱了一會兒!”韓秀梅還在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,吃到嘴裡的肉的確挺香,比母親做的肉還香,可偏偏正是如此,就感覺好像做夢一樣。
可這夢卻是真實的,這嘴角還掛著 油腥呢,一切都是真的。
只是咋也想不通……
“你可快拉倒吧,他能給你做飯?”
“你家得有糧食算啊,那從年頭到年尾就天天在炕上賴著,也不去賺工分,公糧都交不起,還是你爸折騰點糧食,幫你們交了公糧。”
“先不說他有沒有這個心,就算是有這個心,他也得有米下鍋啊,俗話說得好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他那麼一個懶蛋子,家裡又沒有米,那過的哪叫日子!”
羅海英一聽卻直接撇著嘴,壓根就不信。
可是一想自己的姑娘也不能說謊啊!
這心裡頭也跟著矛盾了起來。
“媽,說啥呢,這事我還能忽悠你。”
“這兩天他上山了,好像是打了點東西拿去賣,就換了點米,昨天我拿回的那兩個雞腿不也是野雞嘛,都是他打回來的。”
“這塊布也是他扯回來的……”韓秀梅說到這的時候,就把手裡的被褥還有那塊扯回來的新布全都放在了炕上。
羅海英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急忙就伸出手把那塊布給拽了起來,在眼前仔細打量了兩眼。
“老五啊,這東西咱可不能要,你說他無緣無故從哪兒弄來的這布啊!”
“別到時候整出點啥事,要不你給他送回去吧,咱不貪圖他這小恩小惠啥的。”
羅海英那可是過來人,咋覺得都有點不對勁。
那陳銘是什麼德性,她太清楚了,啥時候對她閨女這麼好過。
這事出反常必有妖,沒準就憋著壞呢,這塊布是從哪兒弄來的還不知道呢。
“送啥啊,你可別瞎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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