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這一大早上,咱家這院子咋這麼熱鬧,原來是出這事兒了!”
“不過你放心,這腳踏車丟不了……”陳銘說到這的時候,臉色十分認真。
但對於大傢伙來說,他也只是勉強在安慰而已。
這腳踏車恐怕昨天晚上都已經給運出屯了,那再想找,那還不是海里撈針啊。
反正這腳踏車是肯定找不回來了。
估摸著接下來這幾天這一家子都得跟著上火。
得幾天才能走出來!
“陳銘,你說你整回來一個腳踏車你得瑟個啥,本來是挺好的事,反倒整砸了,一手好牌打稀爛。”
“這腳踏車丟了就丟了,你看這爸媽都跟著上火呢,那要是生個病啥的,我看你咋整,哪頭大哪頭小你不知道?”
“你說你也這麼大個人了,這啥事兒還得爸媽給你管,那腳踏車自己不知道推屋裡去?”
張玉祥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你閉嘴吧,輪得到你說話?”
“張玉祥……我咋看你這麼起勁兒呢,好像這腳踏車丟了之後,你還挺高興啊!”陳銘抱著肩膀看著對方,淡淡的說道。
“我有啥高興的,陳銘,你啥意思啊……這事還得賴我唄,就意思是你把腳踏車買回來了,我們要一晚上一晚上給你巡邏盯著!”
“我都應該把你的腳踏車摟進被窩裡是不是,那是你活該,我讓你丟的?還不都是因為你買這個腳踏車鬧的,不然爸媽能跟著鬧心嗎!”
張玉祥撇了撇嘴說道。
“張玉祥啊,張玉祥,之前我早就沒看出來呢,你說你這個人偷奸耍滑,全靠那一張嘴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但好在也沒幹啥壞事!”
“可是這次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這小子心裡憋的壞,可是挺損啊!”
“現在出了事還都推到我的頭上來了!”
陳銘瞪了張玉祥一眼,轉身就來到了老丈人韓金貴面前。
“爸,你說這腳踏車好端端的,咋就能丟呢?那賊咋就那麼牛,跳到咱家院子裡,把這腳踏車給扔出去,啥動靜都沒有?”
“我就覺得這事兒,咋這麼像家賊乾的呢,這家裡要是沒有人配合,我就不信這賊會飛!”陳銘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。
而聽到陳銘的話,韓金貴抬起頭來皺了皺眉。
而此時張玉祥聽不下去了。
“陳銘,你個臭瘸子,你在那指桑罵槐,說誰呢!”
“罵誰是家賊啊,你那老破腳踏車誰稀罕啊,也就你自己當個寶似的,然後還沒看好,丟了那不是你活該嗎!”
“啥叫出了家賊,你這不擺明說我的嗎,我告訴你哦,陳銘,今天你要是不拿出證據,我指定跟你沒完。”張玉祥跳腳,指著陳銘喊了起來。
看上去很是激動,也很是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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