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這臉上就沒露過笑容,也就是剛才,陳銘回來了,這父子倆之間的矛盾也算是有了緩解。
這陳建國就感覺籠罩在腦袋上的那團黑雲散,就好像沒了一樣,整個人都感覺到十分輕鬆,腰都沒那麼疼了。
他急忙爬上炕,然後拿起棉襖給母親趙綵鳳套上。
“你可滾犢子吧,我自己整……你趕緊先領著我大孫子回家,看看你爸燒火燒的咋樣,別像慧蘭說的,再把房子給點著!”其實趙綵鳳這心裡也是擔心這老頭子別再真把房子給點著了,畢竟歲數大了,眼神的確是不咋好使。而且這事不是沒有出過。
“那行,建軍,那你就上我家唄,這可是你大侄子說的啊,跟我可沒關係,我是來給你過生日的,要錢沒錢,就是來湊個熱鬧。”
“那你大侄子現在讓你去,你去不去!”陳建國衝著陳建軍開口問道。
“得了吧,大哥,你這話說的,整的好像我不願意去似的。”
“這生日在哪過不是過,這生日過的就是人,沒有人還過個屁呀,有咱爸媽,還有大哥你和我大嫂,還有我媳婦,這一家聚在一起那多熱鬧啊。”
“走走走,今天晚上我就在你家住了,晚上讓我摟陳銘,這小子不是說以前聽我打呼嚕睡得香嗎,今天晚上就把前兩年的給補回來,哈哈哈。”陳建軍說到這的時候一把就摟住了陳銘,然後倆人就東倒西歪的往外走。
這李秋鳳一聽說不用做飯了,那就直接把粘豆包啥的卷吧,卷不到一起裝到了袋子裡,然後又找出了鎖頭,等這屋子裡麵人全都走了出去,她也來到外面把門給插上。
李秀鳳還領著自家的兩個閨女,全都有七八歲,也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這一大幫子人就是衝著陳銘家走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傍晚時分,小鎮上松江飯店的後院。
剛忙完的劉文斌點燃了一根菸,就來後院喘口氣,今天的生意也可以說是太好了,就連陳銘送來的那頭熊都已經預定了出去。
光是這頭熊給他帶來的利潤,起碼得上千塊了。
所以說,他願意和陳銘打交道,因為陳銘能夠達到他想要的東西,而且兩個人很合財。
這剛把獵物送過來,今天就有人來定了,不然的話他還得摸瞎,要錯過這筆生意了。
回頭可得好好加工一下,別怠慢了顧客,以免人家下次不來了。
這正在抽著煙呢,曹國邦也走了出來,這倆人就都拉來了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這都幾點了,眼瞅著快天黑了,黃老闆咋還沒回來啊?”曹國邦開口詢問了一句,臉上露出了納悶。
聽說趙巖松帶著狩獵小隊,還有黃老闆一起上山,去的是鳳凰山,距離這小鎮也就10多里地,這一來一回也就頂多半個小時。
而且這鳳凰山上野獸可不在少數,而且這山周圍有很多水泡子,有不老少人一到了冬天就在這鳳凰山腳下轉悠,就想挖點哈赤馬子拿出來賣。
而這山上的野獸那也是不在少數一到了春天或者是秋天,那熊瞎子就鑽進苞米地開始禍害,那麻雀更是一片一片嗚嗚泱泱的,都快形成災了。
而且還聽說這鳳凰山上時不時的就有那大型的老虎崽子,豹子下山禍害生產隊的家禽,周圍的幾個村兒的生產大隊,幾頭老牛都被活活咬死了。
那雞鴨一年到頭自己還沒吃上,先被這些畜生給叼走了,那把村民們給恨的四處找著獵人花錢僱傭他們上山打這些野獸。
“誰知道了,估摸著這小子也是第一天上山新鮮的呢,而且還有那麼一大夥人陪著他,沒啥事兒!”
劉文斌很是無所謂的淡淡說道。
只是他話音剛落下的那一瞬間,這後邊的大鐵門就傳來一陣咣咣咣的聲音,敲門的聲音很急,還能聽到外面有人扯著嗓門。
”!了事出,啊門開快,門開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