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傢伙都看著啊,等會兒我要是捱揍,你們可得拉著。”
“好歹咱們也是一個村裡住的,可不能讓他們一個外村的給欺負了,村長咋的了,這跑到我家院子裡罵呢,這是數落兒女呢!!”劉雙秀這心裡想著萬一等一會兒人韓金貴要是動手的話,她一個老孃們可咋整?
這家裡掌櫃的還沒在家,剛出去給人家拖煤坯子,估計得過兩天能回來,倒是有個大哥來自己家串門子,可能就是一個大酒包啊,喝多了啥也不是,就算是清醒的,也不敢跟人家韓金貴支楞。
所以這劉雙秀心裡瞬間就沒底了,整個人就慌了神。
而其他那幾個老孃們聽到這話都撇了撇嘴,這個破事誰愛管啊,就是湊個熱鬧來玩牌的。
至於那兩個正在抽菸的老大爺,一聽這話也急忙都下了地就往外走去。
至於劉有志已經停止了喝酒,因為這手都已經開始哆嗦了,原本還尋思藉著酒勁兒,能夠壯壯膽,但是一聽到韓金貴的罵聲,再加上心裡有點心虛,早就已經被嚇得不行了。
這哥倆都在屋子裡面被嚇得哆哆嗦嗦。
“劉有志,你有膽子背後講究我,咋沒膽子出來跟我對峙,你個為老不尊的老棺材秧子,你傳我瞎話也就算了,你背後講究我兒女,搞得人家日子雞犬不寧,這好好的一頓都要鬧離婚了,你缺不缺德?”
“你挺大個歲數,活到狗身上去了,那倆年輕人哪兒得罪你了。”
“做這事兒,你就不怕咔嚓一個大雷劈死你啊。”韓金貴把心中窩著的火全都發洩了出來。
他沒有想到居然是劉有志把這事傳出去的。
這防君子不防小人,怎麼也不會想到背後捅咕他的居然是老哥們。
陳銘看到韓金貴抄起了院子裡放在旁邊的一個鐵鍬,直不愣愣的就奔著大門而去,看這架勢,要把人家窗戶和玻璃擦的都給砸了。
他急忙走過去,抱住了老丈人韓金貴。
“爸,等把事掰扯明白了,你現在給他砸了,人家說咱們欺負他。”
陳銘這麼一說,韓金貴這才逐漸消了氣,就連趙衛寶也走過來勸說了幾句。
“銘說得對,你這麼大火氣幹啥,再把自己給氣著了,有啥事先掰扯清楚再說!”
“等會兒咱們到村部開個會,就這個事兒,咱們揉碎了,給他慢慢的整清楚不就得了。”
韓金貴聽到趙衛寶的話,便點了點頭,然後就說到:“先把那個老王八羔子給整出來,這事得當面對質。”
趙衛寶聽到之後就朝著屋子裡面走去。
一進屋就看到這哥倆,一個在炕上哆嗦,一個在地上哆嗦,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啊。
“劉有志啊,咋還跑到你妹子家來喝上了,你自己家沒有酒啊!”
“這老韓大哥都已經找上門來了,你也別在這躲著,之前那點事兒,咱們現在都給他掰扯清楚了,趕緊跟我去村部。”
趙衛寶走進來之後,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“趙村長,你這是啥意思啊,我啥事都沒幹,你可不能冤枉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