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今天誰敢動陳銘一下子試試!我們大家夥兒第一個不答應!”
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,指責聲此起彼伏。
老曹家哥幾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徹底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耷拉著腦袋,連脖子都不敢梗著了。
“老韓大哥,這事算我們不對,我們給你賠個不是!” 曹老二見狀,趕緊站出來打圓場,衝著韓金貴鞠了一躬。
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點頭,嘴裡嘟囔著 “是我們衝動了”,再也沒了剛才的氣勢。
韓金貴連話都懶得跟他們說,直接一揚手。
老曹家哥幾個如蒙大赦,灰溜溜地擠出人群,頭也不回地跑了,那背影看著別提多狼狽了。
直到他們走遠了,韓金貴才轉身,看向趴在雪地裡的張國強兩口子。
張國強鼻青臉腫的,嘴角還淌著血,身上的棉襖沾滿了雪和泥,看著慘兮兮的。
他媳婦坐在一旁,一邊哭一邊給她拍身上的雪。
“張國強,我告訴你,以後再敢打著我的名號去拉選票,看我咋收拾你!” 韓金貴語氣嚴厲,“老曹家哥幾個揍你就算對了,就當幫我出手了!你說你老實巴交的,跟個囔囔踹似的,誰逮著你都能捏咕一把,啥缺德事你都能幹得出來!”
“你想當村長,那就憑你自己的能力和村裡的關係去爭,少拿我當擋箭牌出去忽悠人!”
說完,韓金貴轉身就往外走,招呼著陳銘、劉國輝他們:“走,回家喝酒去!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家,剛進屋,羅海英就迎了上來:“可算回來了!沒出啥事兒吧?我這心一直懸著。”
“能有啥事兒?有咱姑爺子在,誰敢造次?” 韓金貴樂呵呵地說道,心裡別提多得意了。
老六、老七、老九也沒客氣,直接在炕邊坐下,陳建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。
連忙招呼:“快坐快坐,酒都給你們溫著呢!”
“沒讓你老丈人吃虧吧?” 陳建國給陳銘倒了一杯酒,關切地問道。
“爸,你多心了!” 陳銘咧嘴一笑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有我在,能讓我老丈人吃虧嗎?安心喝酒吧,啥事沒有,都擺平了!”
韓金貴這才徹底放心,跟哥幾個一起坐下來喝酒聊天。
這一頓酒喝得熱熱鬧鬧的,一直喝到傍晚時分,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。
雪花飄落在窗戶上,很快就積了厚厚的一層。
陳建國晃晃悠悠地從炕上下來,舌頭都有點打捲了:“不行了,我得回家了,不然你媽又得跟我急。”
“親家,你可別折騰了!” 羅海英連忙勸道,“外面下這麼大雪,路又滑,今兒個就在這住吧,明早再回去!”
“不行不行!”
陳建國搖了搖頭,咧嘴一笑,“親家母,我家那口子啥脾氣你還不知道?我在外面喝酒行,要是不回去,明天指定得給我開皮!拉倒吧,我可得回去了,我家那個母老虎沒得治,半夜都敢拿擀麵杖砸我腦袋,這事你不信,問陳銘!”
這話一齣,屋子裡的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”。來起幹易容真倆你然不,釋解釋解媽我跟你幫好正,去回你送我,爸“:道說著笑,子帽了上戴,襖棉了上穿就早銘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