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帶頭朝著下面衝了下去,張老三也從入口那邊衝了過來,每個人手裡都拎著早就準備好的粗麻繩,就跟平時套狗、套狐狸、套騾子似的!
見到地上那些爬起來的人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用繩子套住他們的脖子,然後用力一拉,把人拽倒在地,再把手給死死捆上,打上死結,就好像捆野豬一樣,捆得結結實實的,根本動彈不得。
有幾個還算是有點骨氣的,想要抄起手裡的傢伙事反抗,畢竟他們手裡也有獵槍和刀子,那一旦開了槍,陳銘他們這邊很有可能會有損傷,而且很容易出人命。
但是陳銘早就料到了這一點,肯定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,所以老六、老七早就已經鎖定了那幾個人,趁著他們慌亂之際,直接就撲了過去,一人按住一個,死死地把他們壓在地上,然後用繩子全都給捆了起來,讓他們連動一根手指頭的機會都沒有。
有幾個倒黴蛋,都已經被燒得烏漆嘛黑的,頭髮都被燒得捲了起來,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黑灰,看著別提多狼狽了。
那個花棉襖婦女也挺悽慘的,滿臉黢黑,身上的衣服也被甩掉了,下身就穿著一條老線褲,而上身也是因為著火,急忙把棉襖都甩出去了!
就裡面穿著一個破舊的棉兜兜,這一跑一顫的,看得陳銘他們都趕緊捂著眼睛,生怕長針眼。
“媽的,這娘們真辣眼睛!”張老三一邊捆人,一邊忍不住罵了一句,趕緊把頭扭到了一邊,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最後,下面的人基本上都被捆得差不多了,就只剩下了那個刀疤臉!
此時他也是一臉黢黑,頭髮亂糟糟的,還冒著黑煙,手裡緊緊拎著那把明晃晃的匕首,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兇狠,死死地盯著衝過來的陳銘,想要做最後的掙扎。
陳銘一眼就看到了那兩隻裝著小飛龍的籠子,還有那隻裝著紫貂的籠子,都完好無損地放在旁邊,心裡的火氣稍微消了點,然後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刀疤臉的身上,眼神里的殺氣幾乎要溢位來了。
“誰也別過來啊!過來我就跟他玩命,我給他放血!”刀疤臉揮舞著手裡的匕首,大聲嘶吼著,試圖用兇狠的樣子嚇退陳銘他們,但是他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慌亂,已經變得有些沙啞,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。
而陳銘卻根本不慣著他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,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去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給臉不要臉!跑到我們的地界,偷我們的東西,殺了我們的狗,還在這裡裝腔作勢,誰給你的勇氣?!”
“嘰嘰歪歪的,我看你能咋的?還玩刀?就你這兩下子,能玩明白不?別到時候把自己的小雞子給剁了,那可就虧大了!”
陳銘咧著嘴,一臉的不屑,手裡也拎著一把獵刀,那是他平時打獵用來剝皮、處理獵物的,鋒利得很,此刻在夜色中閃著寒光。
而這個時候,那個刀疤臉也是被逼急了,知道今天肯定是跑不掉了,索性也豁出去了,臉上露出了一副魚死網破的兇狠表情,大喊一聲: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然後直接朝著陳銘撲了過去,手裡的匕首高高舉起,朝著陳銘的胸口狠狠刺了過來,速度快得驚人。
“銘,你躲嘍!加點小心!”劉國輝在旁邊大喊了一聲,想要衝過去幫忙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刀疤臉的匕首已經快要刺到陳銘的面前了。
而陳銘卻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,沒有任何退意,直接迎著刀疤臉衝了上去,手裡的獵刀也揮了出去,和對方的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撞在了一起,火花四濺。
倆人的手全都被震得發麻,刀疤臉沒想到陳銘的力氣竟然這麼大,不由得愣了一下,而陳銘卻抓住這個機會,上去就是一腳,動作快如閃電。
常年在山裡面跑,跟野獸鬥智鬥勇,陳銘的身手早就練得格外靈敏,別說來個人了,就算來只狼都不是他的對手,這一腳又快又狠,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刀疤臉的肚子上。
還得說這個刀疤臉挺有剛,竟然硬生生挺了下來,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直接彎下腰去,要是換做一般人,這一下子直接就失去戰鬥力了,陳銘打算的一連套動作也就施展不出來了。
不過即便這樣,也沒有打亂陳銘的節奏,此時的陳銘一把將手裡的獵刀扔到了旁邊的雪地上!
而那個刀疤臉也算是個漢子,看到陳銘扔了刀,他也把手裡的匕首扔到了地上,心裡憋著一股勁,想要和陳銘赤手空拳地較量一番,看看誰到底更厲害。
倆人圍繞著篝火,轉了半圈,然後就展開了拳腳,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,拳頭落在身上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,聽著就讓人覺得疼。
陳銘捱了對方几下子,對方的拳頭確實挺重,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,骨頭都好像要斷了一樣,但是他皮糙肉厚,抗打能力強,而且動作比對方靈敏得多!
所以雖然捱了兩拳,但也同樣給了對方六七拳,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對方的臉上,有的打在眼睛上,直接打出了個烏眼青,以至於對方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,視線變得模糊起來。
終於,陳銘逮住了一個機會,他先是一個左勾拳打了過去,這一拳打得很虛,故意露出了破綻,刀疤臉果然上當了,用手臂攔了下來,還想趁機反擊,朝著陳銘的胸口打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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