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過去的農村人眼裡,什麼東西都不能隨便扔,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場。
幾個身手麻利的大小夥子,直接爬到搖搖欲墜的房架子上面,動作穩當又熟練。
手裡斧頭一鑿,那些鬆動的木頭架子嘩啦一聲,直接掉了下來。
陳銘一看這場景,趕緊跑上前,扯著嗓子大聲提醒,生怕有人不小心受傷。
“大傢伙注意點啊,別摔著,別被木頭砸著,安全第一!”
爬在架子上的那個年輕小夥揮了揮手,滿臉笑容,底氣十足地大聲回應。
“放心吧,村長!我們有準兒,絕對沒事!”
兩百多號人一起幹活,那效率簡直驚人,熱火朝天,幹勁沖天。
大鐵鍬上下翻飛,鐵鎬狠狠刨在地上,發出咚咚的厚重聲響。
斧頭鑿在木頭上的脆響、眾人的號子聲、婦女們的說笑聲,交織在一起。
陳銘原本以為,這活兒怎麼也得幹上一整天,才能徹底收拾乾淨。
結果才兩個多小時,燒焦的框架全部拆除,斷壁殘垣清理一空。
院子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平平整整,就等著天氣回暖打地基。
地基一打好,再把村裡的瓦匠、木匠全都湊齊,蓋房子的速度會非常快。
那個年代,只要材料備齊、錢到位,房子起來得特別快,根本不用等太久。
陳銘把眾人送到大門口,心裡滿是感激,卻又犯了難。
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,他現在連做飯的地方都沒有,根本管不起這頓飯。
於是他當場對著村民大聲承諾,語氣誠懇又實在,沒有半點虛話。
“大傢伙先各回各家,等我過兩天上山打獵,在村裡擺個流水宴。”
“到時候該來的都得來,誰也不許缺席,全都過來熱鬧熱鬧。”
村民們全都笑著點頭答應,紛紛揮手告別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王國發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快步走到陳銘身邊。
“對了,村長,咱那水庫,現在已經承包出去了!”
“咱們村裡趙老憨,跟村部已經簽了合約,直接承包一年的。”
“魚苗子都撒進去了,這是承包錢,之前你沒回來,一直在村部放著呢。”
王國發說著,把一個用粗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遞了過去。
陳銘伸手接過,用手捏了捏,厚實的票子觸感清晰,心裡有數。
在那個年代,把水庫承包出去,三百五十塊錢,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價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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