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這一幫子人直接動了手,陳銘倒是沒有動手,因為沒有必要,對方就三個人,他一個人動手都能放翻,更何況還有劉國輝他們這幫猛人!
老六、老七、老九那更不用說了,繞到身後直接把那個黑胖子摁在地上,一頓大腳踹,踹得那胖子嗷嗷直叫。
至於那金海旺,早就已經被劉國輝拽著頭髮拽到地上,那大耳刮子抽的,抽得對方嘴角全都是血,牙都打出來了,也不敢再像剛才那麼囂張叫囂了,嘴裡只剩下嗚嗚的求饒聲。
另一個村民,那直接就被嚇尿褲子了,跪在地上,還沒等捱打呢,就已經開始求饒了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倒是躲過了一頓打。
眨眼間啊,這金海旺等人就被幹得全都躺在地上,一個個鼻青臉腫的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
那三袋子平貝母,也都被劉國輝給拽了過來,開啟一看,白花花的平貝母裝得滿滿當當的,個頭還不小,品相也不錯。
劉國輝一腳又踹了一下金海旺,臉上露出瞭解氣的笑容:“慣的臭毛病!”
“趕緊滾犢子!記住了,打你的人是誰啊?七里村的劉國輝!”
“記沒記住?打你的還有我們豐收村的,我叫牛二娃,隨時來找我啊!”
牛二娃子也跟著喊,一腳踢在金海旺屁股上,踢得他往前踉蹌了幾步。
“我叫張老三!”
“我叫龐顯達!”
“喊我老七就行!”
幾個人全都破口大罵了起來,一個比一個嗓門大,一個比一個氣勢足。
“這個陳銘就不給你介紹了啊?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?讓你二叔來,正好連你二叔跟你一起捆吧捆吧一起收拾了!”
“這傢伙讓你裝的,都裝圓了!以後再讓我們看見你在七里村的地盤上嘚瑟,見一次打一次!”
金海旺還哪敢墨跡半句廢話,連滾帶爬地就和那兩個村民跑了,鞋都跑丟了一隻,特別的狼狽,那模樣跟喪家犬似的,別提多可笑了。
“走,回去收拾那個三驢子去!奶奶個哨子的!這小子玩的挺陰吶!!”劉國輝一邊說一邊往回收拾東西,把三袋平貝母紮好口,準備扛回去。
陳銘點了點頭,但還是猶豫了一會兒,站在那兒沒動,眉頭微微皺著,好像在琢磨什麼事。
“等會啊!”他突然開口,把正要走的劉國輝叫住了。
“你說這金海旺回去肯定是找他二叔去了,到時候他二叔肯定得帶村民來找咱們!”
陳銘分析著,“要說這平貝母本來就是長在地裡的,咱們沒有先挖著,被他們給先挖了。”
“如果這三驢子一口咬定這不是咱們先發現的,而是金海旺發現的,到時候咱就還沒有理!”
他越說越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,“咱們這人雖然也不少,但是呢,金大山在興安堡村也老有威望了,到時叫過來的人也肯定不少。”
“咱要是沒有理的話,那可不行啊!有理走遍天下,無理寸步難行,這道理到哪兒都一樣。”
陳銘微微眯起了眼睛,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得想個招,不能讓這幫人佔了便宜還賣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