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兩個廚師啊,都差點拎菜刀想要跑出去拼命了,畢竟啊,這都事關著個人家的收入,養家餬口呢。
那菜刀在手裡攥得緊緊的,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!!
宋老闆死死地咬了咬牙,那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。
然後猛地衝進了廚房,就看到曹國邦和媳婦劉秀芳正在那忙呢,而且都在刷碗拖地,乾的也是最髒的活。
那水池子裡的水都渾了,油花子漂了一層。
最開始啊,他們兩口子投奔過來的時候,宋老闆答應著好好的,甚至還打算邀請他們入股呢。那時候宋老闆見著他們跟見了祖宗似的,一口一個曹哥,一口一個嫂子。
可是結果呀,現在這兩口子沒啥用了,到現在呀,提供的鐵鍋燉配方也沒人家生意好!
那配方整出來的東西,跟陳銘那邊的比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所以呀,這宋老闆不就卸磨殺驢了嗎?也不把這兩口子當人了,啥髒活累活都讓他們幹,其實就是想把他們逼走。那心思歹毒著呢。
可結果呀,這兩口子因為在劉文斌飯店整出的那些事,把配方帶到老宋家這塊裡了。
這鎮子上的人都知道了,誰敢用他們呢?這名聲都臭了。
走到哪都被人指脊樑骨,說這就是那倆偷配方的。
他們兩口子養家餬口啊,這要是丟了這個活,也沒啥乾的。
所以也就任勞任怨,吃多少苦受多少委屈也都往肚子裡咽。那腰彎得跟蝦米似的,頭都快低到褲襠裡了。
你要說後不後悔?那肯定後悔,至少曹國邦是最後悔的,以前在劉文斌的飯店裡邊幹,他幾乎不是老闆,但也跟老闆差不多了,所有人也都聽他的。
那日子過得舒坦,吃香的喝辣的,還有人伺候。
也不可能受啥委屈,把自己的活幹完就拉倒。這現在天天干的都是雜活、累活。
那手泡在涼水裡都裂口子了,往外滲血絲。
關鍵是一到開工資的時候,那宋老闆總找各種藉口理由去剋扣。
不是說這個盤子打碎了,就是說那個地沒拖乾淨,反正總能找出毛病來。
兩口子心裡的怨氣老沉厚了,但是啊沒有招,得向生活低頭啊。
為這事啊,那曹國邦天天都得揍劉秀芳兩頓,揍完了之後還要跟他離婚呢。
要不是這敗家老孃們,他能和最好的哥們劉文斌鬧掰了嗎?能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嗎?
那拳頭攥得緊緊的,青筋都暴起來了。
“你們兩口子是不是沒長心啊?那腦袋瓜子讓驢踢了?還是進了點水呀?俺們都在外邊商討辦法呢。”
“你們兩個還在那塊撅屎挖腚的在那塊擦地,整那些有啥用啊?”
“飯店要是黃了,你們兩個都得喝西北風去,都得滾犢子。”
“趕緊的過來,別他媽墨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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