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啊,秀梅把錢拿過來了,我已經把這錢給你二叔送去了,把他欠下的饑荒給堵上了。”陳建國一邊擺碗筷,跟陳銘嘮著。
“以後啊,你二叔再敢去玩,有我這方面,再讓我知道啊,手爪子我給他掰折了。”
“這事也怪秋風,咋不早找我呢?你要是不這趟回來呀,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二叔現如今還在外頭耍錢呢。”
“這個癟犢子。”
陳建國早上做的是酸菜湯,鍋裡邊還放了點燒糊了的幹辣椒,酸辣開胃,配上粗糧飯,吃起來特別香。
陳銘折騰了整整一整夜抓賭,跑前跑後,又是對峙又是抓人,身心俱疲,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。
端起飯碗,陳銘也不講究啥吃相,造的特別香,誇誇大口往嘴裡炫飯。
“只要我二叔不玩啊,這日子就能過起來。”陳銘扒拉一口飯菜嚥下去。
“現在我們村也開始開荒地了,回頭讓我二叔也沒啥事,多開點荒地啥的。”
“那回頭啊都是自己家的地,多種點地,多打點糧食,不比啥都強啊?”
“就沒聽說過那賭錢還能發財的。那我之前那個老錢姐夫張玉祥,那都輸啥王八犢子樣了,最後把自己整進去了吧?”
“這老賭鬼呀,都沒啥好下場,得虧那時候我不耍錢吶,爹呀。”
陳銘一邊吃著飯,一邊咧著嘴笑著說道。
“你可別提你以前了,你以前也不是啥好揍。”陳建國白了他一眼。“不過你這麼一說,也的確是,不賭啊比啥都強。過去啊,你也太能作太能鬧了。”
“讓人家秀梅受了多大委屈?我可告訴你啊,那秀梅給咱家生一兒一女,那可是咱老陳家的恩人大功臣。”
“你別看你現在風風光光,人前顯聖,兩個村的村長,你再膨脹了,回頭啊,那些什麼小姑娘,小媳婦啥的,跟你整啥事,你可別給我扯那犢子啊,我丟不起那人。”
“到時候都不用秀梅修理你,你要是敢跟外邊跟別的女的扯哩根楞,我跟你說,腿我給你保證削折嘍。”
陳建國呀,說到這就已經放下了碗筷,拿出了旱菸袋子,捏上菸絲,吧嗒吧嗒抽起旱菸。
“哎呀媽呀,我的親爹呀!我媳婦長得嘎嘎帶勁,這十里八村有幾個能比上秀梅的呀?”
“一般人我真瞧不上眼。”
陳銘咧著嘴笑著說道,心裡透亮,知道老爹老媽全都打心底裡頭心疼兒媳婦,平日裡寵都寵不過來呢。
“哎呀,那二般人能瞧上唄?”陳建國開口打趣他,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“爹,那你這不是歪了嗎?你看看,我也沒說這事啊,你非往上邊挑。”
“你要是那氣沒出夠,再揍我二叔一頓去,可別揍我啊。”
陳銘哈哈,說到這的時候,還向旁邊挪了一下子,抱著飯碗一邊吃一邊笑。
這一句話呀,給那個陳建國也逗得咯咯直笑,抽菸差點沒嗆著,捂著嘴直眯眼睛咳嗽。
“等會吃完飯,我得趕緊眯一覺,今天晚上還得繼續抓。”陳銘抹了一把嘴。
陳銘吃完飯之後就伸手打算撿桌子收拾碗筷,陳建國看到之後就伸手把他推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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