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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木匣旁，一張張翻看。
有我趴在御案上睡覺的。
有我偷吃桂花糕，被噎得直拍胸口的。
還有我卷著袖子，同皇帝爭論賑災之策的。
畫功算不上好。
有幾張甚至把我的眼睛畫得一大一小。
皇帝拿起其中一幅。
畫像背面寫著：
【她問朕，若她離開皇宮，朕會不會攔。】
【朕想說會。】
【可若愛她便要折斷她的翅膀，朕寧願她飛走。】
日期正是三日前。
原來，他那晚給我令牌，不是隨口哄我。
皇帝看著我的臉，聲音發啞。
“朕以為給你自由，已經是回答。”
貴妃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那張嘴若不會說話，留著喝粥也行。”
“讓人猜算什麼本事？”
皇帝沒有反駁。
“是朕的錯。”
皇后將二十八隻木匣推到金光下。
“這些夠不夠？”
【物品可以偽造。】
皇帝冷聲問：
“朕私庫中的密檔，也能偽造？”
審理金光掃過木匣。
那些被刪除的記錄重新出現。
】。百之分百：值意實真后皇【
】。百之分百：值意實真妃貴【
】。百之分百：值意實真妃淑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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