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雯開啟飯盒，放到地面，目光看向秦寧那處，低頭猶豫。
不久起身朝著秦寧那邊走去。
看著王雯張口欲言又止，秦寧率先道：
“怎麼了，王雯。”
“我...我....”
一想到自己要說的什麼，王雯心中便有些緊張不安，於是又變得結巴起來。
“別緊張啊。”
秦寧啞然失笑，
“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，我又不是李生，不會罵你。”
王雯深吸一口氣，重重撥出，
“今日，今日，課堂上，先生讓我把欺負我的學生指出來。”
王雯語氣停頓，聲音細弱心虛，
“但，但我沒有指。”
“可先生還是叫出來平日欺負我的那幾人的名字。”
“先生責罵了他們一番，但沒有嚴懲他們。”
王雯不知哪來的勇氣，忽然與秦寧對視起來，僅片刻又快速低下了頭。
“先生課下找到了我，跟我說”
“王雯，你見過一成不變的活物嗎”
“沒，沒有。”
“所以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規矩擺在了這裡，如何用，就要看使用之人。”
先生接著說，
“人非聖賢，孰能無過。讀書的意義不只是識字做官，最重要的是知禮懂禮用禮。你們正處在知禮的過程中，難免犯錯。這時就需要先生出手，幫你們糾正錯誤。所以說李生，懲罰不是目的，最重要的是在錯誤中反思，得到蛻變。”
“人要有一顆包容之心，要允許別人犯錯，然後改正。”
“你覺得我說的對嗎？”
“其實，我感覺先生說的挺對的。”
“對，對個屁!”
“王順那些人還能叫人嗎，那就是一群搖著尾巴的狗，看別人眼色行事，要讓小爺我說，還是一棍子打死的好!”
王雯變得慌亂焦急，一時間又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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