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二世雙手撐住桌面,說話乾脆直白,帶著一股不肯認輸的勁頭:
“那就國庫專門批一筆錢,沒有上限,要多少批多少。”
“穆勒,你把克虜伯最好的冶金專家全部調過來,再聯合AEG電器公司的工程師,兩邊人合併攻堅,死磕大型渦輪葉片和艦載發電機,把這套電動火炮整套技術吃透。”
“我們已經比西澳慢了三年,我不管你們要耗多少材料、多少錢,兩年之內,德國的新軍艦必須用上我們自己造的大功率蒸汽輪機。”
“西澳能造出這麼強的艦隊,我們絕對不能落在後頭。
英國現在無力全力擴充海軍,這是難得的機會,抓不住的話,以後海上的話語權就沒我們什麼事了,我絕不接受這種結果。”
……
同樣的兩份情報順著海底電纜,也快速傳遍歐洲各大強國。
倫敦,海軍部大樓。
英國高層坐在橢圓桌前,面前擺著和柏林一模一樣的澳日情報抄件。
這群執掌大英海權數十年的老牌將領,透過南洋這幾通炮聲和情報,做出了與穆勒基本一致的推斷。
海軍大臣當場拍板,向內閣申請追加一筆龐大的預算,專項攻關蒸汽輪機和艦炮電動化改造。
財政大臣也意識到這個情報的重要性,所以咬著牙同意了。
唯一的壞訊息是,英國目前的化工產業還沒有完全突破TNT的量產工藝。
他們的主炮炮彈裡,裝的依然是不太穩定的苦味酸。
但在船隻動力這一塊,大英帝國絕不允許自己被甩開。
海峽對岸,法國巴黎的海軍議事廳。
法國人同樣聞到了危險的味道。他們沒有立刻更換本國的苦味酸彈藥生產線。
而是把寶也全部押在了輪機技術上,開始瘋狂向瑞典和國內的企業砸錢。
……
1893年的夏天,一場因西澳而起的風暴刮過歐洲大陸以及所有關注這件事的國家。
老式的往復蒸汽機被迅速邊緣化。焊接船體、硬化裝甲、新式火炮,這些技術門檻已經被各國相繼跨過。
眼下,各國列強全部擠在同一條造艦賽道上奮力追趕,所有人的目標,都卡在大功率蒸汽輪機這道關鍵門檻上。
各大船塢開始瘋狂擴建,鋼水日夜不息地流淌。
所有人都在拼命追趕西澳的標準,同時暗中警惕著那個推測中的未知怪物。
那艘藏在西澳弗里曼特爾港口、尚未露面的萬噸級重型戰艦,像一塊巨大的石頭,壓在所有列強海軍的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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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速一下各國的科技追趕進度。要不然劇情推進不下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