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勞工:我在南澳建國》第428章 暗夜攀艦,無聲奪船(上)(1)

作者:牛甘果不甜·13小時前

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
傍晚,伊基克城內,電報總局。

煤氣燈的光暈昏黃而慵懶,將空氣裡漂浮的灰塵照得一清二楚。

老陳安排的內應,一身本地商行夥計的打扮,不緊不慢地走到木製櫃檯前,將一張摺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推了過去。

櫃檯後,那名智利電報員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。

他撓了撓油膩膩的頭髮,眼皮都沒完全抬起,隨手抓過紙條掃了一眼。

上面是一行極其普通的西班牙語:“本地貨物全部備齊,擇日啟運”。

電報員連問都懶得問一句,這種商行催貨的電報他一天能發幾十封。

他熟練地收了幾個硬幣的費用,轉身一屁股坐到發報機前,粗糙的手指開始敲擊按鍵。

“滴答……滴滴答……”

清脆的電報聲在略顯空蕩的大廳裡迴盪。誰也不知道,這段看似尋常的暗語,正順著冰冷的海底電纜,跨越重洋,一路傳向萬里之外的西澳博斯。

西澳軍政廳機要室內,收到預警的電文被迅速歸檔。

沒有回電,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因為鍾途定下的規矩就是:一旦啟動,一切按計劃行事。

此時此刻,伊基克城內早已暗流湧動。

各路內應猶如一滴滴水融入了大海,分批潛伏到了指定位置。

電報總局對面的酒館二樓,幾個看似微醺的酒客坐在窗邊,桌上的啤酒早就沒了氣泡,但他們的眼睛卻像鷹一樣,死死盯著電報局的大門;

碼頭倉庫那散發著魚腥味的陰影裡,幾十號漢子如石雕般蹲在麻袋後頭,粗糙的大手裡死死握著淬了毒的短刀;

而在智利兵營外圍的幾處民房內,門縫裡隱隱透出刀鋒的冷光。

視線拉向城郊。八百名主力步兵猶如一片黑色的潮水,無聲無息地趴在城市邊緣的荒地裡。

沒有人交頭接耳,甚至連咳嗽聲都被死死壓在喉嚨裡。所有槍口一致壓低,他們在等,等那個撕裂黑夜的訊號。

與此同時,海邊的礁石群后。

海水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,碎裂成一簇簇銀白的泡沫,濺在周銳的臉上。很涼,卻讓他的頭腦越發清醒。

作為這支兩百人特戰小隊的指揮官,周銳的眼神比今晚的海水還要冷。

過去這地獄般的七天裡,他帶著這群精銳什麼都沒幹,只死磕三件事:拋爪鉤、爬繩子、近戰抹脖子。

成百上千次的重複,早就讓這些動作刻進了他們的骨髓裡,哪怕閉著眼睛,他們也能精準地切斷敵人的頸動脈。

周銳低頭做著最後的裝備檢查。匕首的刀刃已經提前塗了一層厚厚的鍋底灰,在月光下泛不出半點反光;

所有人的鞋底都死死綁上了厚實的棉布,確保踩在鋼鐵甲板上不會發出任何聲響。

他緩緩站起身,如狼一般的目光掃過身後的兩百名弟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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