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堂說的是外交,我來說說軍事方面的。”
陳鐵霍然起身,邁著沉穩的步子徑直走到牆上的大洋海圖前。
他伸出手指,指向澳洲周邊。
“從軍事上看,列強想集結大軍跨海攻打我們澳洲本土,現階段幾乎不可能!”
陳鐵的聲音渾厚,帶著軍人特有的鐵血底氣。
“當年英國遠征西澳,折損了四萬官兵!
那幾仗把他們打出了心理陰影,再加上他們剛剛打完布林戰爭沒幾年。
他們比誰都清楚跨洋作戰的慘重代價。再看海軍。”
陳鐵手指滑向大西洋方向:“目前情報顯示,英國手裡僅有一支半跟我們同規格的三代焊接艦隊,而且還在海試磨合階段。
就算倫敦內閣瘋了,不顧一切把這一支半艦隊全數調往西南太平洋。
他們紙面上的實戰火力,依舊弱於咱們手裡完全成熟的兩支半主力艦隊!”
陳鐵轉過身繼續說道:“長途遠航萬里,煤水補給線漫長到能拖垮一支國家財政!
艦船本身的機械損耗也是極大。何況新加坡那裡,還沒地方維護保養新式三代戰艦。
而我們呢?依託本土各大深水軍港,艦隊以逸待勞,還有大口徑岸防炮架在門口,他們來多少我們就打沉多少!”
“退一萬步說。”
陳鐵冷笑一聲:“一旦英國把這僅有的一點新式主力艦隊全部抽調南下。
他們的英吉利海峽、地中海、印度洋沿線殖民地的海防,瞬間就會變成不設防的空殼。
德國和法國可是天天盯著倫敦的脖子在磨刀。
英國議會那幫人只要腦子沒進水,就絕不敢冒這麼大風險孤注一擲的!”
“德國是密約夥伴,不會動武。
法國在遠東的艦隊滿打滿算也就那一支同級艦隊,根本沒有足夠兵力跨海遠征。
其餘國家更沒那個實力。”
陳鐵走回座位,雙手撐著桌面,目光灼灼地說道:
“最多也就是在遠洋航線上出現零星的摩擦。
誰敢來我們本土強行登陸大打一仗,我就有把握讓他永遠沉在太平洋海底!”
“好!”
石勇忍不住低喝了一聲,軍方要的就是這股霸氣。
“外交無關痛癢,戰爭也沒法跟我們打,那洋人們手裡剩下的,就只有經濟封鎖這最後一張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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